第6章

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我爸。
他正蹲在门口换拖鞋，背对着我，但我能看见他后脖颈在出汗。
"爸。"
"嗯。"
"把护照还我。"
"什么护照？"
"你从我包里拿走的那本。"
"我没拿。"
"你——"
"**让我拿的。"我爸直起腰，飞速指了一下我**方向，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我去做早饭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砧板响了。
剁得极其用力，极其心虚。
我转回来看着我妈。
我妈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到我想报警。
"念念，就去见一面。不合适就不见了，妈不逼你。"
"你已经在逼了。"
"妈这是在给你创造机会。"
"你把护照还我就是给我最大的机会。"
"护照在你王阿姨那儿呢，明天她出差回来才能拿。"
"你把护照寄存在别人那儿？？"
"怕你跑了嘛。"
我往沙发上一倒，拿起靠垫盖在脸上。
靠垫上是薰衣草的味道。
三年了，还是这个味道。
我妈在我旁边坐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腿。
"念念，你总得过日子。"
我没说话。
"不能一辈子躲在**。"
我还是没说话。
"你到底在躲什么呀？跟妈说说。"
我掀开靠垫的一角，露出一只眼睛。
"妈，你不需要知道。"
"是不是跟那个男的有关？就你以前交的那个男朋友？"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妈。"
"叫什么来着……陆……"
"别提他。"
"陆时砚？"
我一把把靠垫摔在沙发上。
"妈！我说了别提他！"
客厅安静了。
厨房里砧板的声音也停了。
我爸从厨房门缝里探出半颗脑袋，看了我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妈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追问。
"行，不提。"
她站起来，拍了拍睡衣上不存在的褶子。
"后天下午两点，西餐厅。你去不去？"
"……"
"不去的话，你护照那个事，可能得拖到下周了。王阿姨说她出差可能要延一延。"
"你这是要挟。"
"妈这是爱你。"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在于，妈不收你钱。"
我认了。
不是被她说服了。
是因为我的护照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