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替嫁?我搬空仇家,下乡当神医  |  作者:栗子味的冰红茶  |  更新:2026-04-14
连地砖都撬走,给渣爹留条裤衩算我输------------------------------------------“吱呀”一声轻响,杂物间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但当看清那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物资时,沈清婉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杂物间,简直是个小型粮站!,那可是只有过年才能凭票买到的精细粮;右边是整桶的豆油,甚至还有两箱还没开封的茅台酒和**烟。在这个买布都要票、吃肉像过年的年代,叶建国这个所谓的“清廉干部”,私底下竟然肥得流油。“这是贪了多少公家的油水啊?”,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原身瘦得皮包骨头,饿得胃里直反酸水,这一家子倒是躲在这里吃香喝辣,连条狗都不如。,就别怪我不义了。,意念微动,指尖触碰到那袋面粉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失重感传来。!,瞬间空了一大块。、大米、挂面,还有那些留着送礼的名烟名酒。沈清婉像一只进了米缸的老鼠——不对,是进了自助餐厅的大胃王,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原本拥挤不堪的杂物间,连个老鼠屎都没剩下。“要是让你们明天早上还能看见一粒米,那就是我沈清婉业务能力不行。”,她转身走出了杂物间,目光落在了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还在里面呢。
主卧里,呼噜声依旧震天响,叶建国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底已经被搬空了一半。
沈清婉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闭上眼,再次调动起那点可怜的精神力。
虽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少,但这会儿用来当个金属探测仪还是绰绰有余的。
精神触须像水波一样散开,扫过破旧的衣柜、床底,最后停在了墙角那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砖缝里。
“藏得够深啊。”
她走到墙角,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在末世用来撬锁的**,对准那条缝隙轻轻一撬。
一块砖头松动了。
随着砖头被抽出,一个裹着油纸的布包露了出来。打开一看,黄澄澄的光芒差点晃花了她的眼——五根沉甸甸的小黄鱼!
这年头私藏黄金可是重罪,叶建国胆子不小。
“这也是那八百块抚恤金换的吧?拿着我爸**买命钱给自己铺路,叶建国,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沈清婉毫不客气地将金条丢进空间,紧接着目光又扫向了床底。
那里放着几双散发着酸臭味的旧胶鞋。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这味道熏跑了,但沈清婉可是连丧尸堆都爬过的人,这点****算什么?她屏住呼吸,用棍子挑开其中一只鞋垫,果然在下面发现了一个压得扁扁的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十块钱一张的“大黑十”,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两三千!
“啧,一个机械厂的小组长,工资四十五块八,居然能存下这么多钱?”
沈清婉一边数钱一边咂舌,“大舅啊大舅,你这哪里是上班,分明是去厂里进货了吧?”
钱收了,金条收了,物资也收了。
按理说,这就算是报复完了。
但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人,沈清婉心里的那口恶气还没出完。
明天早上醒来,要是发现钱没了,他们顶多是心疼得跳脚;可要是发现连床都没了呢?
沈清婉的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张结实的实木大衣柜上。
“这柜子木料不错,以后下乡了要是没柴火烧,还能劈了当柴火。”
收!
巨大的衣柜凭空消失。
“这五斗橱看着也挺结实,正好空间里缺个放杂物的。”
收!
“哟,这不是大舅妈明天准备穿去喝喜酒的新大衣吗?大红色的呢子料,真舍得下本钱。”沈清婉拎起挂在衣架上的红大衣,嫌弃地撇撇嘴,“这颜色太艳俗,不过拆了做鞋垫倒是不错。”
收!
短短几分钟,原本摆设齐全的主卧,变得比刚交房的毛坯还干净。
最后,沈清婉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双人床上。
叶建国和王翠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
“这被子里的棉花可是新弹的,留给你们盖,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坏心眼地揪住被角,猛地一扯!
精神力发动,将被子连同下面的褥子、床单,一股脑全都卷进了空间。
两具穿着秋衣秋裤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王翠花迷迷糊糊地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裹紧被子,结果两手抓了个空,只能蜷缩成一团像个大虾米。
沈清婉还没停手。
她的视线落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那里搭着叶建国换下来的**和袜子。
那**松松垮垮,上面还有两个破洞。
“呕——”
沈清婉差点没吐出来。
“这玩意儿要是收进空间,我的药田都得枯死。”
她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条**,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如果不拿走,这老东西明天早上还能有条遮羞布;要是拿走了,那就是彻底的裸奔。
“算了,做人不能太绝,但也绝不能留。”
沈清婉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像是处理生化废料一样,把那条**连同臭袜子一起塞了进去,顺手打了个死结。
这下好了,屋里真的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正准备转身离开,脚下的地砖突然发出“空”的一声闷响。
嗯?
沈清婉脚步一顿。
这声音不对。
她蹲下身,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那块位于床头柜原位置下方的地砖。
咚咚咚。
空的!
“好家伙,这耗子洞还是个连环套?”
她再次掏出**,沿着地砖缝隙熟练地撬动。这块砖并没有封死,显然是经常被挪动。
掀开地砖,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小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笔记本。
沈清婉心里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比刚才那些金条还要值钱。
她快速拆开油布,借着月光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笔账目,还有对应的人名和时间。
“1974年3月,**厂里钢材两吨,获利四百元,分给李副厂长二百……”
“1974年6月,私吞残次品零件……”
沈清婉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什么账本,这分明就是叶建国的催命符!原来这几年他不仅自己贪,还和厂里的领导勾结,甚至把厂里的钢材**到黑市去。
这要是捅出去,别说工作保不住,吃花生米都够了!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婉合上笔记本,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原本她还发愁,只是拿走了钱财,这两人顶多是破产,只要人还在,以后肯定还会像蚂蟥一样缠上来。
但有了这个本子,性质可就全变了。
她站起身,看着空荡荡如同被洗劫过的房间,满意地拍了拍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信纸和钢笔,沈清婉走到窗台上,刷刷刷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既然要走,那就送佛送到西,给他们留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写完最后一笔,她将那封信和那个足以让叶家万劫不复的账本放在了一起,压在了光秃秃的窗台上。
看着那封即将引爆整个大院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声说道:
“大舅,这回我不光给您留了条裤衩,还给您留了张去大西北的单程票,您可千万要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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