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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臣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身上的药效还没完全退。

他在床边居高临下，像是看垃圾的眼神。

“你跟江津漾到底什么关系？”

我抬眼看他，觉得好笑。

刚刚求他发**的时候装死，现在江津漾替我解了围，倒是跑来找存在感了。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

他掐住我的手腕，“季明瑜，我在问你话。”

“松手。”

我冷笑道：“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苏鹤臣，我们已经解约了不是吗？解约就是分手，这点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我用力抽回手，掀开被子下床。

刚迈出一步，他横过手臂挡在我面前。

“你想分手，可以啊，把我给你的东西全还回来！”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更像是赌气。

我没说话。

直接摘了耳环，随手扔在床上，接着是项链。

单手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扯。

摘完首饰，我从包里翻出支票本，随便写了一个天文数字，拍在桌上。

“还不够？那你想要什么？”

他还是没有说话，我笑得眼角都弯起来。

然后抬手将刚刚穿好的便服外套脱下。

苏鹤臣的眼神变了。

我的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最后我穿着一套黑色内衣明晃晃站着，浑身遍布着昨夜的荒唐痕迹。

“这些也是你买的，一起拿走吧。”

他的呼吸重了。

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后脑，用力吻了上来。

近乎粗暴。

最后他退开一步，“季明瑜，你会后悔的。”

“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你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我根本不以为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

“苏鹤臣，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被你撞倒之后，没有直接走掉。”

再次见面是在一场颁奖典礼上。

我提名了最佳女配，和江津漾风风光光走红毯。

然后在**休息了一阵，防备着滴水未进，可是没多久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眩晕、燥热。

我踉跄着跑去洗手间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又是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咬着牙回到化妆间，刚打算找经纪人帮忙就见原来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苏鹤臣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这本来就是他的手笔！

“很难受？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我喘着粗气，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膝盖发软，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准备迎接我的服软。

我没有看他。

在他的诧异下，径直拿起助理给我准备暖身的玻璃杯，攥紧后，用力一磕。

苏鹤臣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握着碎玻璃，贴上另一只手的皮肤。

然后用力划了下去。

皮肉掀开，温热的液体在瞬间弹出，但我感受不到多余的疼痛。

苏鹤臣猛地站起来，“季明瑜！你哪怕自残都不肯服软？”

“跟我低头就这么难？”

我没有理会他，像逃难似的跑开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鹤臣在喊我的名字，是我从未听过的慌张。

那天过后，苏鹤臣一直在等。

他认为我只是小打小闹的任性，认为我一定会回去找他。

我离不开他。

曾经我也以为是这样的。

直到那天，苏鹤臣得到了一组照片。

心心念念多日的女孩居然和江津漾去了妇产科！

二人在电梯门口，江津漾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女孩微微侧过脸来，露出一双弯弯的眉眼。

苏鹤臣认得这双眼睛。

以前每次她闹脾气、说狠话，最后总会红着眼眶回到他面前。

但这次不一样。

这双眉眼似乎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

方向盘被他攥紧。

可笑的是，此时此刻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季明瑜确认进入产科诊室，疑似孕检。”

苏鹤臣盯着热搜，呼吸顿时变得又急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