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裴砚跪在木板前,跪了很久。
久到***怕他出事,走过去小声说:“陛下,该回去了。”
他没动。
“陛下,谢贵妃还在等您——”
“滚。”
***愣住了。裴砚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滴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活人。
“朕说滚。”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义庄里只剩他一个人,和一具冰冷的**。
他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脸。
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他打的,嘴角的伤口是他扇的,眼睛是他让人打的。
她手指上的纱布是他让她抄经磨破的,脚底的冻伤是他罚跪冻的,脖子上的伤口——是他逼的。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冰的,硬的,没有弹性。
“朕错了,”他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朕真的错了。”
没人回答他。
他把她抱起来,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婴儿在母体里。
“朕带你回家。”他说。
他抱着她走出义庄,走进雪里。
侍卫们跟在后面,没有人敢上前。
他抱着她走了一路,从城外走到城内,从城内走到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看见他,吓得跪了一地。
他抱着她走进去,走过宫门,走过长廊,走过御花园。
走到谢婉宫门口的时候,谢婉迎出来,看见他怀里的**,脸色白了。
“陛下——”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人走了过去。
谢婉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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