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赚得多。你姐那点工资——”
“大伯母。”
我打断她。
“我爸住院花了四万一。我给了十八万。差的十四万，我在查。”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那……那**肯定有她的用处。你别多想。”
“嗯。我不多想。”
我挂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每次都是我出钱的时候听到。
每次姐姐不出钱的时候，没人说这句话。
我回家打开电脑，登了我**手机银行。
密码是我爸的生日，从来没换过。
我一笔一笔往下翻。
翻到了。
同一个月。
我转给我**五万。
三天后，我妈转出去了四万八。
收款人：程晓雯。
备注：空。
又一笔。
我转的第二个五万。
一周后。
我妈转出去三万。
收款人：程晓雯。
我一直翻。
一直翻。
从爸住院那年开始，到现在。
不只是那十四万。
我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
其中有三千到五千，不定期转给了姐姐。
我算了三年的总数。
除了十四万，还有另外的转账，零零碎碎加起来——
三年。
将近三十万。
加上那十四万。
我妈从我手里截走了将近五十万。
转给了我姐。
而我姐的首付，四十二万。
我放下手机。
没有哭。
十八万的时候我想哭。
五十万的时候哭不出来了。
4.
我想找姐姐谈。
不是摊牌。
是想听她说一句——“我不知道妈拿的是你的钱。”
哪怕是**。
我找到姐姐，约在一家咖啡店。
“姐，妈这几年给你转过钱吗？”
姐姐搅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给过一些。妈说是她攒的。”
“多少？”
“记不太清了……几万吧。”
几万。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看我。
“姐。首付四十二万。你自己攒了多少？”
“晓棠，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那些钱是哪来的。”
她放下杯子。
“我工作四年，省吃俭用。妈帮了一点。怎么了？”
“妈帮了多少？”
“我说了，记不清了。”
“你帮我记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
表情变了。
不是心虚。
是不耐烦。
“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