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是一样的想法吗？
我看着他，等他开口。
可他只是吧嗒吧嗒抽烟，愣是什么都没说。
我忍着哭腔开口。
“爸，拆迁是按人头算的，我也是这个家的人，凭什么让我迁户口。”
“没有我和**就没有你。”
爸爸打断了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他终于抬头看我，“拆迁这事就按**说的办。”
我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这不是我认识的爸妈。
我妈从小都说自己重女轻男。
以前我妈帮我买鞋，我七八双，我哥只有两双，穿破了才能买新的。吃饭的时候盘子里要是只剩一个虾，我妈肯定夹到我碗里，我哥伸筷子都被她打回去。
有一回我哥实在忍不住了，问凭什么。
我妈说：“女孩子要富养，男孩子要穷养，你懂什么。”
我哥当时气得摔了筷子，被我妈追着打了两条街。
现在呢？
她让我把户口迁出去，把我的拆迁份额给当初不让着我就要挨骂的哥哥。
“笑笑。”我哥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客厅里散开，“你倒是说句话。”
我挨过看过去他们的脸，突然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如果”我开口，“如果我愿意放弃拆迁的所有权益，一分钱、一平米都不要，我能不能不迁户口？”
客厅安静了两秒。
妈妈看了我哥一眼。
我哥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
妈妈试探着问：“肖朗，要不——”
“王丽说了不行。”
肖朗喷出一口烟，烟雾后面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户口必须迁走。”
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我。
“笑笑，你一向懂事。”
“体谅一下你哥。”
“你哥都快30了，交个女朋友不容易，你也不想哥打一辈子光棍吧？”
没有人说话，我妈在哀求地看着我，我爸啪嗒啪嗒在抽烟。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我爸站了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出来，放在我面前。
是家里的户口本。
“明天请半天假。”我爸说，“去趟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