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位数。
方才的护士过来：
“这位家属，病人的治疗费该交了，再拖下去，只能停止治疗了。”
我强忍着眼泪，哽咽着说：“护士，麻烦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会尽快凑钱的。”
我冲出病房，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人来人往，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可我已经顾不**何体面，所有的委屈、绝望和恨意，都在哭声中倾泻而出。
晚上，我去了会所。
会所的云姐早就劝过我下海，我之前一直坚持不下。
这一回，我妥协了。
我穿着领口开到胸的黑裙子，这是一个讯号，代表她接受“外带”。
我推开VIP包间的门，屋内烟雾缭绕，灯光昏暗。沙发尽头坐着一个男人，看不清脸，只看到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野兽的眼睛。
我端着托盘走进去，弯下腰，一杯一杯地倒酒。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腰。
以前我会躲，但今天我没有。
“新来的？”
“长得不错，今晚要不要跟我走？”
我扯出一个媚笑：“那要看客人出多少钱了。”
“我得先验验货。”
他的手从大腿滑向内侧，指尖挑起了裙摆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滑入裙底。
一只手一把攥住那只手，力道大得男人惨叫出声。
“滚！”
周时砚拽着我的手腕往外走，我踉跄着跟在后面，高跟鞋好几次差点崴了脚。
他毫不在意，推开一扇门，把我甩了进去。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眼神像刀剐我。
“许半夏，你就这么贱吗？”
我笑着，眼泪挂在睫毛上，比哭还难看。
“对，我就是贱。如果不是贱，怎么会爱你？”
他的身体僵住了。
“周时砚，我爱你十二年，你赐我一身伤痛。”
“我爸死了，我妈疯了，我哥断了腿，我从许家大小姐变成会所陪酒女——”
“你告诉我，我不贱吗？”
04
周时砚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他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浓妆艳抹，泪流满面，狼狈得像一个笑话。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我无助地抱着手臂。
手机震动，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五十万。
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