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把单位食堂五年的大订单给了小舅子。
我以为他会感激，没想到他媳妇却到处散播我拿回扣的谣言。
"你姐那个位置，不吃点怎么可能？咱家这单子，可是花了血本才拿下的。"
她的话传遍了整个家族群，也传进了单位。
纪检找我谈话那天，我心凉透了。
我没辩解，只是当天下午就重新发了招标公告。
三天后，新的中标公示贴出来，小舅子看到名字后，脸色瞬间煞白。
01
后勤主任这个位置，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决定食堂的供应商。
一个月前，我动了恻隐之心。
我把单位五年的一千五百万食堂订单全给了我那个创业破产的小舅子。
我本以为这是在雪中送炭。
可我没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会在我身上真实上演。
今天中午，我端着餐盘走进单位食堂。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无数道异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隔壁桌采购部的老李压低了声音。
“听说了没，咱们食堂这几个月的肉菜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另一个同事冷笑一声。
“何止是走后门，听说回扣拿了这个数。”
那同事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
一千五百万的三成，那就是四百五十万。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股谣言已经在单位里传了整整三天。
起初我以为是哪个落榜的供应商在恶意造谣。
直到昨天下午，老李偷偷给我看了一段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
发语音的人，正是小舅子的媳妇，吴翠。
“你们以为那订单是我们家老吴凭本事拿的？”
“我呸！”
“还不是我那个好****，要拿大头。”
“我们每个月辛辛苦苦挣点血汗钱，大半都得偷偷换成现金塞进他的后备箱里。”
那条语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至今都记得小舅子吴强一个月前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样。
他**建材赔了个底朝天，***天天上门堵锁眼。
我妻子吴敏跪在地上求我。
甚至拿出了离婚来要挟。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走遍了流程，以最低的利润空间把这单子批给了他。
五年，一年三百万的稳定流水。
足够他还清债务，甚至还能在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