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张诗琳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我盯着她，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再说一遍。」
她这才看我一眼，眼神很淡。
「我和他，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顿了一下，语气甚至有点不耐烦。
「你不是早就怀疑了吗？」
我笑了一下。
声音有点干。
「他来过家里？」
她没有否认。
「来过几次。」
空气一下子冷下来。
我点了点头。
「在我不在的时候？」
她皱眉。
「你问这些有意义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人，三年前还会等我下班。
现在坐在我对面，说话像在谈别人的事。
我没有再问。
只说了一句。
「离吧。」
她愣住。
「你说什么？」
我抬头看她。
「离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确定？」
我点头。
「现在就可以准备。」
她的表情慢慢变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但很快又压下去。
「行。」
她靠回沙发。
「那就别后悔。」
我没有接这句话。
只是看着她。
心里已经开始算。
钱，房子，公司，还有——
她和那个男人。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01
当我第二次质问张诗琳跟她学弟的关系时，张诗琳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
她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第二眼。
这一次，我没有再追问。
我只是看着她，停了两秒，说：「好。」
空气突然变得有点安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接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神情。
「你想清楚了？」
我点头。
「想清楚了。」
声音很平，没有一点波动。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有反应。
刚才那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把所有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今天的指甲换了款式，裸粉色带细闪，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身上的香水也换了，不是她以前常用的那瓶偏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