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的人啊！我从城里把她骗……不是，带回来，车费都花了好几百！”
“那我不管。”那个沙哑的声音油盐不进，“我就出这个价，你爱卖不卖。这年头，三千块，我去隔壁村都能找个寡妇了，至少人家还能下地干活。”
张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叔，不能再加点了？你看我大老远……”
“一分钱都没有了。”
沙-哑的声音斩钉截铁，“三千块，你要就拿着钱滚蛋，不要你就把人带走，我这不留闲人。”
外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张伟此刻脸上那副便秘一样的表情。
他费尽心机把我从几百公里外的大学城骗到这个鸟不**的地方，又是下药又是搬运，结果只能换来三千块。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活该！
让你**，让你坏！
这下亏本亏到姥姥家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张-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说道：“行……行吧，三千就三千。现金，现在就给我。”
“德性。”沙哑的声音啐了一口，然后是窸窸窣窣数钱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
交易要达成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环顾四周，这间小黑屋里唯一的武器，可能就是地上几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板砖。
可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拿着板砖冲出去，能打得过两个大男人吗？
而且听那个买家的口气，是个老油条，不好对付。
我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屋里的黑暗。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了我正对着的那面土墙。
那是一面斑驳的**土墙，上面坑坑洼-洼的。
而在墙壁的正中央，有一个用黑色木炭画的，非常潦草的涂鸦。
那涂鸦……画的是一只鸡。
一只，只有三条腿的鸡。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猛地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
我五岁那年，跟着爸妈回乡下老家。
那时候我们家还很穷，住的也是这种土坯房。
隔壁住着一个王叔叔，是我爸的发小，光棍一个，对我特别好，总给我买糖吃。
有一天，我在他家院子里玩，看到他家养了一只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