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去当段子讲？”
“臭小子！嘴巴怎么这么损！”我妈抬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婉清是特地来看我的，人家还拎了一堆营养品，你一脸臭相，赶紧去把手洗了！”
我捂着后脑勺，瞪大眼看着我妈：“妈，你知道她什么来头吗？她就是今天把我炒了的那个……”
“我当然知道。”我妈打断我，语气还挺理直气壮，“婉清都跟我交代了，说单位最近要动大岗位，她怕你太辛苦，干脆让你提前回家休息，多体贴的领导啊！”
我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提前休息？我才二十七！
顾婉清，你这饼画得，够我们整栋楼啃一年的！
04.
饭桌上安静得有点诡。
我妈一会儿给顾婉清夹鱼，一会儿又夹肉，嘴上还念叨：“多吃点，你太瘦了工作别老拼命。”
顾婉清全都笑着接下，吃得规矩斯文，时不时朝我妈甜甜一笑：“谢谢阿姨，您炖的排骨特别香。”
我盯着碗里那点米，嚼起来跟纸一样。
这女人在公司是**，到我妈跟前就成了小白兔。
“顾婉清。”我终于没忍住，放下筷子，“咱俩别绕圈子了，你到底打什么主意？要是为了那个密钥，我跟你说，没戏，除非你开口求我。”
我妈瞪了我一眼，刚要开骂，却被顾婉清抬手拦住。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我。
“沈放，你觉得你在公司一个月三万，年包五十万，算很厉害吗？”
我皱眉：“在**，这也不低了吧，怎么，顾总看不起打工仔？”
“真算不上多。”她点头，语气平平，“你每天熬到半夜，头发掉得跟下雨似的，还要陪着刘成那种蠢人***，值吗？”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冷笑了一声，“而且多亏了顾总关照，我现在连这点钱都拿不到了。”
顾婉清突然起身，绕到我这边来。
她俯下身，那股熟悉的香气一下子压过了饭菜味，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不高，却像在耳膜里炸开。
“那要是我说，我不打算再让你给别人打工呢？”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下：“什么意思？你打算包养我？”
我本来是阴阳怪气地开句玩笑。
结果顾婉清竟然认真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她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