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我那个会在家给我做***，会因为我晚归而担心的单亲妈妈，判若两人。
不到两个小时，周德海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
他初步交代了偷换档案的事实，但对动机却含糊其辞，翻来覆去只说是自己“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调查组的负责人拿着初步的口供，恭恭敬敬地向我妈汇报。
我妈听完，冷笑了一声。
“一时糊涂？”
“他一个重点中学校长，费尽心机，只是为了让他那个草包儿子进一个普通的一本大学？”
“他冒着断送一辈子前程的风险，就为了这个？”
她每一个字都敲在关键点上。
“查他的银行流水，查他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
负责人面露难色。
“**，这个……按照规定，需要更高级别的授权。”
我妈没说话，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是我，秦筝。”
“我女儿在你们省被人欺负了。”
“对，高考顶替。”
“需要军区纪委协同调查一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我只看到那位负责人瞬间立正，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对我妈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
我从问询室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震撼，陌生，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原来，这就是我妈妈。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向我隐瞒的世界。
深夜，调查结果出来了。
周德海的个人账户里，确实在一个月前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
但打款方，是一家已经注销的空壳公司。
线索，到这里似乎断了。
我妈拿着那份薄薄的卷宗，手指在上面一个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卷宗上提到，周浩被“保送”进入的，是青大某个与企业合作的“创新实验班”。
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03
第二天，我妈又带着我来到了省教育厅。
她说，要跟进调查进展，更要“看看某些人的办事效率”。
大厅里人来人往，气氛比昨天缓和了许多，但空气中依然飘着些许不同寻常的紧张。
就在我们准备上楼的时候，一行人从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