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的微波。
我没有接。
我妈替我接了过来，夹在指间，淡漠地看着他。
“谢谢，我想我们应该不需要。”
顾承安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决绝又带着些许说不出的落寞。
04
顾承安的出现，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事件的走向。
我妈看着手里的那张黑色名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并没有告诉我。
不到半天时间，调查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那家给周德海打款的空壳公司，其实际控制人被扒了出来。
是京圈顾氏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中层干部，姓李。
而那个所谓的“创新实验班”，正是青大与顾氏集团合作的定向人才输送项目。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顾氏，指向了顾承安。
审讯室里，当调查人员把这份新证据摔在周德海面前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像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交代了一切。
他根本不是为了让儿子上什么一本大学。
他是想让周浩进入顾氏集团的“精英管培生”预备项目。
那个李姓中层向他许诺，只要能送一个全省排名前一百的高分考生进去，
就能让周浩的履历变得无比光鲜，从而有机会进入顾承安的视野。
为此，他不惜挪用**行贿，不惜毁掉我的人生。
我的十年寒窗，我的679.5分，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块向上攀爬的“敲门砖”。
一块可以让他儿子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和恶心。
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快得不可思议。
周德海被**，证据确凿，直接移交司法机关。
他的妻子因为妨碍公务和试图贿赂，被行政拘留。
顶替我的周浩，被取消所有高考成绩，永久记入**诚信档案。
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完了。
光明中学也因此声誉扫地，据说下个学期的生源都成了问题。
那天晚上，我妈告诉我，这一切之所以如此迅速，是因为顾承安亲自给省里打了电话。
他没有说明理由，只是表达了对这件事的“高度关注”。
仅仅是“高度关注”四个字，就足以让下面的人全力以赴。
我的档案被奇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