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抢我肉吃？小哑巴化身恶狼护夫嘎嘎猛------------------------------------------，肆虐了一整夜的暴风雪终于停歇。，照在半山腰那栋摇摇欲坠的破木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凛冽的冷空气瞬间倒灌进来。，感觉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也只觉得微凉。，小哑巴还蜷缩在温暖的羽绒被里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这丫头，警惕性全扔给***了。”，从空间里掏出一套厚实的军绿色棉服。，里面却填充着现代顶级保暖材料。，伸手捏了捏小哑巴的鼻子。“起床了，带你去见见世面。”，猛地睁开眼睛。
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但看清是楚河后，她紧绷的身体又迅速放松下来。
像只小奶猫一样在枕头上蹭了蹭，乖乖坐起身。
楚河把棉服扔给她，转过身去。
“换上，今天去场部办点正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小哑巴穿好了衣服。
原本肥大的棉服套在她瘦小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像个裹在棉被里的洋娃娃。
但她显然很喜欢这件衣服，不停地摸着袖口，眼角弯出了弧度。
楚河从炉子上端下一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两人吃过早饭，踩着厚厚的积雪向林场场部走去。
林场场部位于山脚下，是一排红砖平房。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抽烟闲聊。
看到楚河带着小哑巴走过来，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快看，那个盲流少爷没被冻死！”
“嘿，他不仅没死，还换了身新行头，身边还领着那个疯丫头呢。”
“昨晚麻子脸那几个没去教训他？”
楚河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挂着“场长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小哑巴紧紧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
有人想上前搭茬，被小哑巴凶狠的眼神一瞪，又缩了回去。
“叩叩。”
楚河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里面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推开门，一股呛人的旱烟味扑面而来。
办公桌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正翻看着文件。
齐长海，大兴安岭林场***。
前世的记忆里，这位场长是个雷厉风行、软硬不吃的硬骨头。
齐长海抬起头，看到楚河，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楚河？没去上工，跑我这来干什么？”
楚河没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齐场长，我那房子四处漏风，没法住人。我想批块地，自己建房。”
齐长海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冷哼一声。
“自己建房？口气倒不小！你一个刚下放的知青，哪来的钱买材料？”
他上下打量着楚河身上崭新的棉服，眼神里透着怀疑。
“你这身衣服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该不会是干了什么投机倒把的勾当吧？”
楚河坦然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齐场长，话不能乱说。我这钱来路正不正，纪检科查得清楚。”
楚河从兜里掏出那十二块八毛钱，连同一张盖着红章的知青安置费凭单，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我只是想在这黑土地上扎个根，安生过日子。”
齐长海瞥了一眼凭单，确认是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就算你有钱，林场的地也不是随便批的。得看你的表现。”
楚河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身子微微前倾。
“如果我能帮林场解决木材滞销的问题呢？”
齐长海猛地抬起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今年林场砍伐量超标，大批木材堆在仓库里发霉。
这事儿已经成了齐长海的一块心病。
楚河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南方的家具厂现在急需红松木，但苦于没有运输渠道。只要齐场长敢把木材交给我，我保证一个月内全部清空，价格比**站高两成。”
齐长海腾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楚河。
“你认识南方倒爷？”
“这就不劳场长操心了。你只管收钱，我只管拉货。”楚河语气笃定。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齐长海抽了口烟，吐出一团浓雾，眼神变幻莫测。
过了许久，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我就信你一次！你要是能把这批木材卖出去，我不仅给你批地，还给你批砖瓦！”
楚河站起身，伸出手。
“一言为定。”
走出场部，阳光照在雪地上，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楚河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步计划终于迈出去了。
有了齐长海的承诺，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搞大动作了。
“走，带你去县城逛逛。”楚河揉了揉小哑巴的脑袋。
小哑巴兴奋地点点头，紧紧抓住楚河的衣角。
两人刚走到林场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熟人。
赵老蔫。
他左手吊着个简易的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到楚河，赵老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楚、楚少爷……”
楚河走过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右肩。
“慌什么，我这人向来大度。交给你个差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老蔫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您吩咐！只要是我赵老蔫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楚河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他手里。
“去给我打听打听，县城黑市老大金三爷的底细和行踪。越详细越好。”
赵老蔫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
“楚少爷，您打听他干嘛？那金三爷可是个狠角色，手下养着几十号弟兄呢。”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楚河眼神一凛。
赵老蔫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钱揣进兜里，一溜烟跑了。
楚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木材只是开胃菜。
他真正的目标，是彻底掌控青石县的地下物资交易网络。
而这个金三爷，就是他必须要拿下的一块跳板。
风雪过后的林场，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已是暗流涌动。
“走吧。”
楚河拉起小哑巴的手，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