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书言从厨房里拿出一把锋利的菜刀，驱车赶了过去。

刚到海边时，喧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有人注意到来势汹汹的沈书言，扭头去通风报信。

“晚晴姐，**带刀来了，先别玩了……出事了，晚晴姐，**好像真生气了……”音乐声太过嘈杂，苏晚晴还没听到时，沈书言早已走到聚会现场。

他脸色阴沉，拿起刀砍在桌子上。

“哐当！”

众人齐齐看去，音乐声戛然而止，程轩瑟缩在苏晚晴怀里。

两人正玩着互换口中冰块的游戏，苏晚晴安抚地抓住程轩的手，看向沈书言时满脸戏谑。

“怎么？

你也想玩？”

沈书言猩红着眼，拿起刀往两人身上砍。

程轩吓得脸色苍白，苏晚晴沉着脸抓过他手里的刀，往后一扔：“好端端的，你又闹什么？”

“孩子呢？”

苏晚晴一愣，往左一指，有个穿着道袍的大师正在摆阵法。

“你别多想，程轩心地善良，找了个道士给我们的孩子超度。”

沈书言往那边走。

没看到他死去的孩子。

程轩心虚地低下头，弱弱道：“道士说今天日子不好，做不了超度……”他说着，疯狂示意周围人打掩护。

沈书言听到咀嚼声，他顺着走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剧烈收缩。

小白狗正在兴奋地叫……他心脏狠狠一坠，泪如雨下。

他七个月大的孩子，他期待许久的孩子，如今死了也不得安宁……苏晚晴这才缓过来，解释道：“书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本来只是想带程轩吃**，可程轩说想和你处好关系，于是联**师帮孩子超度。”

“你理解一下，他本意不是这样，他是出于好心的……”她弯腰想抱起孩子，试图做最后的补救。

沈书言嘶哑着声音制止她：“你别碰！！！”

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

沈书言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装回一旁的小棺材里。

他缓缓抬头，看向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的程轩。

还敢笑？

沈书言大跨步走上前，抓住程轩的头往桌上的一大盆啤酒里摁去！

“嗯……”程轩险些喘不上气。

沈书言摁住他的头，声音冷得像一片刃：“程轩，你要当男**是你的事，但是你敢碰我的亲人，我就和你拼命！”

“你记住现在的感觉，下次再惹我，我就毁了**，砍了你的狗！”

沈书言收回手的，抱着小棺材踱步往外走。

车里，他拨打苏母的电话：“妈……苏阿姨，离婚证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对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一个星期。”

沈书言挂掉电话，没回家，去到疗养院陪沈老**住。

他本想着安静过完最后一星期，可天不遂人意。

沈书言正和沈老**吃晚饭，苏晚晴突然上门，脸色阴沉：“沈书言，你居然害死小白！”

沈书言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苏晚晴的斥责声继续传来：“小白不是程轩的狗，他现在被带走了！”

沈书言抬头，不满地看她：“我没弄死小白，苏晚晴你要发疯就出去发，我在和我姥姥吃饭！”

苏晚晴将沈书言从椅子上拽起来。

她从**武，用的狠劲儿让沈书言直皱眉。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根本不知道程轩现在处境有多危险，你现在跟我走。”

沈老**起身去拉沈书言，却被苏晚晴一把推开。

“苏晚晴，你别推我姥姥！”

沈书言气红了眼。

怒火早已吞噬苏晚晴的理智：“你先跟我走，你去把程轩带回来。

还有，小白的死你得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