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见过她。
她想起一件事——前世，太子府举办过一次赏花宴，邀请了各府的王爷和公子。那天她作为太子妃，出来敬过酒。
安王可能就在那些宾客中间。
他看见了她，她没有看见他。
如果安王前世就喜欢她，那他重生后找了她三年，就说得通了。
可问题在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为什么要装？
沈清辞想了一夜，没有想明白。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来的时候，萧承煜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来，看见床边放着一碗热粥和几碟小菜。粥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军营了，晚上回来。粥趁热喝。”
字迹端正，笔画有力。
沈清辞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她放下碗，看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
不管他是不是重生的，他对她是真的好。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开始了她的“试探”。
她想知道萧承煜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
第一天，她故意提起太子萧承衍。
“殿下，你觉得太子……不，废太子萧承衍，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承煜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一个死人。”他说。
沈清辞愣了一下：“什么？”
“在我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萧承煜放下书，“他伤害过你，我不会放过他。但他已经被废了，幽禁终身，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
但她没有找到。
他的眼神很坦然，坦然地不像一个重生者。
第二天，她换了一个方式。
她故意说了一句前世她说过的话。
“殿下，你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有来世？”
萧承煜正在喝茶，闻言手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快，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沈清辞看见了。
“来世？”萧承煜放下茶盏，看着她，“你信来世？”
“我信。”沈清辞说，“如果人有来世，我想早点认识殿下。”
萧承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不用来世，”他说，“这一世就够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些慌。
他回答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提前准备好的。
第三天，她决定换一个更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