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如果那还算脸的话）的表情极度扭曲，一会儿是残暴的猩红，一会儿又透出几分……便秘般的挣扎。
“你……你……你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玄云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我的行为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你是想把我活活吓死吗？我告诉你，我……我胆子大得很！”
我没空理他。
我正集中我全部的意志力，试图夺回哪怕一丝一毫的身体控制权。
我要让他知道，我没有恶意！
加油，沈医生！你可以的！连体外循环机你都玩得转，还搞不定一具破身体？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我感觉我的右手小拇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僵硬的、充满杀意的弹动。
而是一种受我主观意识控制的、轻柔的……**。
有门！
我欣喜若狂，继续集中精神。
动！给我动起来！
在玄云惊恐的注视下，我的右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极其不协调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然后，在空中划过一个僵硬的弧度，朝着他的胸口……摸了过去。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对，人尸授受不亲！你你你……你放尊重一点！”
玄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
我没理他，我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那只右手上。
定位胸骨中下段！两连线中点！
对，就是这里！
我的指尖，终于，轻轻地、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胸口。
然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我的手指，做出一个动作。
一个我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刻在骨子里的动作。
我轻轻地，在他的胸口上，弹了一下。
就像医生检查病人有没有反应时，会做的那样。
玄-云-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漆黑锋利的指甲，在他胸口那件号称“金刚砂织的”道袍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又看了看我那张依旧狰狞，但眼神似乎……有点无辜的脸。
“你……弹我？”

“你……你刚刚是……弹了我一下？”
玄云的声音里充满了匪夷所思，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吓出了幻觉。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尽全力，维持着右手的稳定，不让它失控地**他的胸腔。
同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