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刚和我登记结婚。
……
我把电脑关了，去厨房倒了杯水，进客厅坐在顾言旁边。
他在看体育节目，声音开着，但不大。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累了？”他问。
“有一点。”
他把音量调小了一格，没再说什么。
我就这么坐着，想了很久。
我在想，这个人，他哪里都还过得去。
他会调小音量，会点我喜欢的菜，会记得我不喜欢香菜，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发消息问要不要带东西回来。
就是心里，有一个地方，住着别的人。
3.
那个号码，我查了三天。
我找了一个认识的朋友，他以前在****所帮过忙，现在自己干。
不是很正规的那种，但做事细致，收费合理。
他说给我三天。
三天后，他发来一个文件。
……
我在公司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打开了那个文件。
沈然，29岁，和顾言同岁，大学同学，曾经在一起，2018年分手。
理由是她工作调动去了外地，两人异地维持了半年，顾言提的分手。
2018年，分手。
我和顾言是2019年认识的，2021年结婚。
沈然走了一年多以后，顾言才认识了我。
……
文件里有照片。
**站出站口，顾言站在出口等，沈然推着一个深蓝色行李箱出来。
她个子高，头发长，和那个微信头像对上了。
顾言上前，接过行李箱。
两个人站在出站口说话，说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一起走向停车场，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去了**站附近一家宵夜店。
两个人坐在里面。
吃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凌晨两点，顾言送沈然到一个小区门口。
她进去了。
顾言坐在停在小区门口的车里，待了二十分钟。
然后回家。
……
我把文件关了。
走出厕所，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回到工位，打开电脑，整理下午要用的资料。
会上我汇报了数字，逻辑清晰，没出错。
……
那天晚上顾言做了饭。
他难得做，炒了两个菜，煮了个汤。
夸说鱼做得好，我说谢谢。
饭后他进了书房，说要开视频会议。
我把碗洗了，坐在客厅，打开电视，音量调到最小。
书房的门缝里透着光。
我听不见他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