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七年恢复高考，我以全县第一的成绩拿到了清大的录取通知书。
可当天晚上，我爸却把通知书塞进了妹妹手里。
「建国，你去顶替**妹下乡的名额，让她拿着你的成绩去上大学。」
我如遭雷击：「凭什么？那是我熬了多少个日夜才考来的！」
我爸猛抽几口旱烟，眼神冷漠：
「就凭你是个扫把星！**妹身体弱，去大西北会要了她的命！你皮糙肉厚，去吃点苦怎么了？」
「再说了，以后**妹成了大学生，还能拉拔你一把。」
我看着妹妹躲在父亲身后得意的笑，终于明白这个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好，我去下乡。但从今天起，我***没有父母，没有妹妹！」
我爸怒骂我白眼狼，断言我会在农村**。
他们不知道，三十年后，我会以首富的身份重返故乡。
1.
录取通知书带着油墨的香气。
清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是我三年不眠不休换来的。
我爸陈大山一把夺了过去。
他转身，塞进妹妹陈建丽的手里。
「建丽，你拿着。」
陈建丽眼睛一亮，紧紧抱在怀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
「爸，你干什么！」
陈大山坐在炕上，点燃了旱烟，**一口。
烟雾缭绕。
他的脸在烟雾后，看不真切。
「建国，你去顶替**妹下乡的名额。」
「让她拿着你的成绩去上大学。」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凭什么？那是我考的！」
「就凭你是个扫把星！」
他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冰冷。
「你一出生，你奶就没了。**妹从小就体弱多病，都是你克的。」
「现在让她去大西北，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扫把星！」
「她身体弱，是她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从厨房出来，拉住我的胳膊。
「建国，听**的吧。」
「**妹以后是大学生，是**干部，还能忘了你这个亲哥哥？」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躲闪。
再看我妹陈建丽。
她躲在爸的身后，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那个笑，刺穿了我的心。
我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
我是一头可以随时被牺牲的牲口。
我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