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们的脸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已经传来了议论声。
「原来是开赌场的被抓了啊。」
「活该，这种人就该关一辈子。」
「跑到人家公司来闹，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赵兰和张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们以为，只要闹大了，我就得为了面子妥协。
她们算错了。
我早就没有脸了。
我的脸，在他们把两千万转给陈强的那一刻，就被他们亲手撕碎了。
我站起身，看着赵兰。
「钱，大哥拿了，所以他是你的儿子。」
「养老，也归他。」
「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赵兰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死死抱住我的腿。
力气大得惊人。
「不准走！」
「你今天不把你哥弄出来，我就死在这里！」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我皱起眉头，试图挣脱。
「放手。」
「我不放！你这个天杀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开始更疯狂地撕扯我的裤子。
周围的闪光灯不停亮起。
我知道，那是同事在用手机拍照。
很好。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赵-兰的脸，清清楚楚地开口。
「你确定，要我把昨天在家里的录音，公之于众吗？」
赵兰的动作，瞬间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录音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你说，‘你一个绝户要钱有什么用’。」
「你说，‘滚！以后我生老病死都不用你管’。」
「这些话，要我放给我的同事们听听吗？」
赵兰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那段录音一旦放出来，她最后的遮羞布，也会被扯掉。
她所有的“慈母”伪装，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张丽也慌了。
她想上来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拨通了公司保安的电话。
「我被人骚扰了，在楼下。」
4.
保安很快就来了。
看到这副景象，他们也愣了一下。
但我毕竟是公司的老员工，他们还是选择站在我这边。
「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