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就是个普通保安，我在这小区住了两年，这人话不多，规矩死，就会看书，能有什么不简单——"
"柳总，"方展打断他，声音低了一度，"您知道三年前，华陆集团为什么突然从市场上消失吗？"
柳海涛脸色一变。
华陆集团。
这个名字，在这座城市的商界，是一个禁忌。
三年前，华陆集团以雷霆之势**，旗下七家子公司在一个月内接连出事，创始人卷款失踪，传说跑到海外去了。整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波及了十几家关联企业，好几个人倾家荡产。
"这……跟那个保安有什么关系？"
方展拿起茶杯，轻轻转了一圈，"华陆集团**这件事，我们老板查了很久，最后查到一个人。"
"谁？"
"就是这个富贵园小区的保安，"方展抬起眼，"滕强。"
柳海涛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你……你是说，华陆集团是他搞垮的？"
"不止华陆，"方展轻声说，"兴远资本、博盛地产、凯隆实业……这几年，市场上消失的几家大企业，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方展停顿了很久，才慢慢说出四个字——
"没人知道。"
罗富贵第二天下午来找滕强的时候，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站在岗亭前，这次换了个态度，笑嘻嘻的，手里还端着一杯奶茶，"滕强，给你带了杯饮料，尝尝。"
滕强没动，"有事说。"
罗富贵讪笑了一下，把奶茶放到窗台上，"也没啥大事，就是……就是我想跟你打听打听，你平时有没有注意到，咱们小区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出入？"
"你指的是？"
"就是……外来的，不像正经人的，或者……行迹诡异的那种。"
滕强看了他一眼，"登记本上都有记录，你去翻。"
"不是不是，"罗富贵摆手，"我说的是那种，没走正门的，或者……感觉来历不明的。"
"有人给你打招呼了？"
罗富贵一噎，"瞎说什么，我就是正常的安全检查……"
"罗主任，"滕强抬头，眼神直接落到他脸上，"我记得小区章程，安全检查走物业，不走业委会。"
罗富贵被看得有点毛，强撑着笑，"你这人，说个话跟背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