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人，你头上别着个花，跟那大公鸡的鸡冠子似的，你还搁那咋呼？你咋呼个der啊你？穿的红红绿绿的，你以为你是那万年松啊？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呀？）
（等会儿，你再说一句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又起来了。
“哎呦，可不是嘛。我听说这慕容涵呀，根本不是皇上的亲闺女，而是他慕容家……”说话的女人四处看了看，又小声说道，“这慕容涵好像是慕容雪弟弟家的姑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放在慕容雪膝下养着，养的这么大。”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边说一边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见没人打断她，胆子更大了。
你再看这边这女人，也附和道：“是吗？慕容雪自己都顾不着自己，她还有心思跟别人养闺女？保不齐是和哪个男人私会，生下的野种。”
“哎呦，那胆子可太大了。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哎呦……”
“可不是嘛。听说那慕容雪当年就不检点，还没出阁就跟人……”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太后还在呢。”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越说越不像话。
那边说着，尘凡这边心里记着。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还能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把她们的脸、她们的穿着、她们说的话，全部记在脑子里。一个都不放过。
（行，你们继续说。等会儿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到这，老太婆发话了：“哎呀，行了，今日春日宴，都少说两句，别扰了兴致。”
她嘴上说着“少说两句”，可那语气，分明是在纵容。她巴不得这些人把话说透，把水搅浑。
再看这老太婆，随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嘴里，咬了一口又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着说：“不过这话说回来啊，又不是自己的种，你养来养去是给别人做嫁衣呀，费那么大劲干嘛呀？”
说着话，老太婆往后靠了靠，身子陷进软垫里，又说道：“哎，诸位，我表妹家，她姑娘——也就是我侄女——哎，也有一姑娘，你说不比那芍药好？”
众人点头附和道。
“是啊是啊，太后说得对。”
“可不是嘛，自家的骨肉才亲。”
“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