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咽。
“他……他已经不在了。”
沈聿的眉头皱得更深。
“不在了？”
“嗯。”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出了意外。”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我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沈聿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探究，有怀疑，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他当然不相信这是巧合。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模一样的图案，一模一样的位置。
连主人都说，是为了纪念一个“死人”。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试图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熟悉的痕迹。
但那张脸，是经过精密整容的，和他记忆中的妻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他找不到破绽，只能把怀疑暂时压下。
徐婉看不下去了。
她从沈聿腿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像个女主人一样。
“好了，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影响阿聿办公。”
她转向沈聿，语气娇嗔。
“阿聿，你看她，笨手笨脚的。这种实习生，怎么招进来的？”
沈聿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依然锁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江……江安。”
“江安。”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
“把文件捡起来，出去。”
“是。”
我如蒙大赦，赶紧蹲下身。
捡文件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未离开过我。
我抱着文件，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怯懦和惊慌瞬间消失。
脸上的怯懦和惊慌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沈聿。
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亲手拔掉我的氧气管，让我坠入地狱。
现在，轮到我了。
我会亲手把你，也拉下来。
我刚回到工位，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总裁办。
“江安，沈总让你再去一趟。”
我心中冷笑。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我再次走进那间办公室。
这一次，徐婉已经不在了。
只有沈聿一个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拘谨地坐下。
“沈总，您找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突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喜欢喝什么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