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子——我也出钱了。”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他：“房产证带了吗？”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本红本，递过去。
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翻开，看了几秒，语气变得公式化：
“产权人为男方一人。”
我心里一沉。
“贷款合同呢？”我不死心。
他又递了一份复印件。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说：
“借款人也是男方。”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空。
“不可能。”我下意识摇头，“我一直在还款，我每个月都转钱——”
工作人员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同情：
“女士，您转钱给他，不等于您是贷款人。”
“银行只认合同。”
大厅的空调很冷。
我却觉得脸在发烫。
周围有人已经开始侧目。
我忽然意识到——
这件事，在别人眼里，大概很简单。
一个女人，自以为在还房贷。
其实，只是在给丈夫打钱。
而房子，从头到尾，都跟她没关系。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盯着他，声音发哑。
他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的。”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所以你现在，是让我净身出户？”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点头。
“协议写得很清楚。”
我笑了一下。
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我这五年算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你过日子，不是免费。”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
我彻底明白了。
这五年，在他眼里，从来不是婚姻。
是账。
一笔，他早就算好的账。
工作人员再次提醒：“如果没有问题，请在这里签字。”
笔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
手却在发抖。
就在这时，旁边窗口一个工作人员低声说了一句：
“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
“很多人以为自己在还房贷，其实——”
她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
但我听懂了。
常见。
也就是说——
我不是第一个。
甚至不是少数。
我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我不签。”我把协议推回去。
他眉头一皱：“你又要闹什么？”
“闹？”我抬头看他，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