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夏瑶在我对面坐下，托着腮看我，“这次的人设是十八岁的陈渡？那你过完生日了没？”
“……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她咬了一口包子，“你跟我说过，你十八岁生日许的愿是希望我踩**。”
我手里的包子掉了。
“我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结婚十几年了，你什么丢人的事我不知道。”她笑得很愉快，“你要真是穿越过来的，那我问你，高中时候坐你后面那个人叫什么？”
“赵磊。”
“你暗恋的隔壁班花叫什么？”
“林语晴。”
“你写给她的情书里，第一句是什么？”
“……”
“说呀。”
“亲爱的语晴同学，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就像被一头小鹿撞了——你后来点评说这是全文唯一一句还算通顺的比喻，但因为小鹿撞心这个意象太老套，只能给三分。”
夏瑶笑得趴在了桌上。
“你居然背下来了！”
“你当着全班念的！还做了PPT！我能不记得吗！”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抽了张纸巾擦眼角。笑完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行，我相信你是真的穿越了。因为上次你演二十五岁的时候，我让你背情书你背不出来，说二十五岁的你已经把这些黑历史都忘了。”
“所以你就配合我演？”
“不然呢？把自己老公送精神病院？”
她喝了口豆浆：“反正你每次玩这种都挺可爱的。上次二十五岁版本，你看见我第一反应是摸自己头发还在不在。上上次三十岁版本，你问我你升职了没。这次十八岁版本——”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刚才在卧室里看相框的表情，像见了鬼。”
“本来就是见了鬼。我前些天还在高考考场上，今天醒来你就成我老婆了。”
“很亏吗？”
“很亏。”
“哪里亏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上来。
客观来说，三十八岁的夏瑶比十八岁的时候好看多了。不仅五官长得更好，而且还会化淡妆，身上那股子气质更是深深吸引着我。
“你以前那么讨厌我。”我最后憋出一句。
夏瑶放下豆浆杯，看了我一会儿。
“你知道我为什么高中老是针对你吗？”
“因为我上课睡觉？”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