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待了很久，可能不太会说话，也不太懂浪漫，但我会把工资卡给你，会记得你的生日，会在每年的那一个月里，把所有时间都给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看海。我见过很多片海，每一片都不一样，我想讲给你听。”
我一封一封地看下去。
每一封的内容都不一样，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在讲海上的趣事，有的在写他对未来生活的想象。
有一封写着：“今天船经过赤道，老规矩，大家一起喝啤酒庆祝。我喝了两罐，有点晕，突然想到，如果这时候你也在就好了。”
另一封写着：“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煮了一碗面给我，很难吃，但我吃完了。醒来发现是个梦，有点失落。”
还有一封写着：“今天靠港，同事们都去打电话了。我没打，因为不知道打给谁。”
看到这一封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他慌了：“你别哭，我写这些不是想让你哭的——”
“你为什么不早给我看？”我抹着眼泪问他。
“怕你觉得我奇怪。”
“你本来就奇怪。”
他沉默了。
“奇怪得让人心疼。”我补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海盐的气息。
“以后你不用写信了，”我闷在他怀里说，“想说什么，直接跟我说。”
“好。”
“还有，”我抬起头看他，“你梦里的那碗面，我会煮的。难不难吃不知道，但我可以学。”
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做，就靠在一起，一封一封地看那些信。
看到凌晨两点，终于看完了。
我合上盒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相了多少次亲？”
他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大概二十多次吧。”
“二十多次都没成？”
“嗯。”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因为，我说了那两个条件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第一个条件——工资卡上交。
第二个条件——别把我当客人。
这两个条件，前者太重，后者太轻。
重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轻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