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干了五年。部门总监叫黎晗,四十出头,说话利落,对团队要求极严。
第一次部门例会上,黎晗让大家轮流做自我介绍。轮到我时,我只说了名字和之前的工作经历。
「家里情况呢?」黎晗突然补了一句。
我顿了下:「这个也要讲吗?」
「当然要。」黎晗扶了扶镜框,「我们这个部门经常要对接各路人,彼此**清楚些,配合起来更顺。」
「我妈卖菜,我爸扫街。」我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
会议室里再次出现一阵尴尬的沉默。几位同事互相看了看,我能从那些眼神里看到疑惑——一个卖菜扫街家庭的孩子,怎么混进了战略发展部?
只有坐我旁边的沈砚除外。他是部门里最年轻的副总监,二十九岁,据说在广州念完研究生后回来的,家里在江浙一带有工厂。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03
之后的日子里,我很快适应了诚岳集团的节奏。战略发展部任务重,加班是常态,常常一干到凌晨,但我从来没抱怨过。
有一次,我和沈砚一起负责一个关于华东区域布局的项目,需要重做整片区域的数据模型。那天我们留在办公室通宵,凌晨三点,沈砚忽然开口:「你真是那样的家庭出身?」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做事的方式,还有你的教育经历,跟一般工薪家庭孩子不太一样。」沈砚说话很直接,「你本科是顶尖院校,研究生也是,这一路下来可不便宜。」
「我靠奖学金。」我没抬头,视线还在电脑屏幕上。
「从小学一路到研究生都靠奖学金?」
「对。」
沈砚没再继续追问,但我看得出他并不信。实际上,公司里大概也没人真信。不过我不指望他们相信,我只要把自己的事做完就行。
04
三个月后,我在季度大会上做了一份关于集团三年规划的汇报。这份报告我整整打磨了一个月,数据扎实,逻辑清楚,还提了几个跳出原有思路的方案。
周建霖一路听下来,几次抬头看向我,神情专注。汇报结束后,他说:「不错,江霜这份报告给我不少新的想法。战略发展部这次表现可以。」
散会时,黎晗把我叫进办公室:「董事长对你挺看好,这对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