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纪念日，他去接***了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餐厅里的蜡烛快要烧到底，服务生第三次走过来，小声问她要不要先上菜。苏晚看了一眼手机，周叙的对话框还停在一个小时前。
“今晚可能会晚一点，你先吃。”
她盯着那行字，心口一点点凉下去。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为了这顿饭，她提前一周订了位置，甚至还难得换上了周叙以前夸过好看的那条白裙。只是从傍晚开始，她就一直发烧，额头烫得发疼，连呼吸都发闷。
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再体谅一点，这段婚姻也许就不会这么冷。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周叙的电话才打过来。
“你还在餐厅吗。”
苏晚嗓子发哑，“你说呢。”
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急促的雨声和一道年轻女声的哭腔。
“老师，我真的不敢一个人回去。”
苏晚的手指猛地收紧。
周叙压低声音，对那边说了一句“别怕”，然后才重新开口，“林妍今天和导师组闹了点矛盾，情绪很不稳定，外面又下雨，我得先送她回去。”
苏晚怔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我没忘，但她现在情况特殊。”
“所以我就不特殊了吗，周叙，我在发烧。”
电话那头顿了顿，周叙的声音却还是冷静得近乎无情，“苏晚，她只是我的学生，你别多想。你先回家，改天我补给你。”
苏晚看着窗外的大雨，突然觉得这场婚姻也像这雨一样，湿冷得没有尽头。
她一字一句地问：“周叙，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排在别人后面。”
“你别无理取闹。”
那一瞬间，苏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连指尖都凉透了。
她缓缓挂掉电话，坐在原位没有动。
服务生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心翼翼地说：“女士，您还好吗。”
苏晚扯了扯唇角，轻声说：“没事，帮我把蛋糕退了吧。”
雨越下越大。
她拿着包，一个人走出餐厅，冷风迎面灌进脖颈。高烧和委屈一起涌上来，她站在台阶上，忽然想起三年前周叙求婚时说过的话。
他说：“苏晚，以后我会把你放在第一位。”
原来不是所有承诺都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