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直低调，准时，边界分明。公司里的**流言、****、办公室暧昧，向来都和他无关。
至少那时候，他还是这么以为的。
顾言收拾完东西，下楼，打卡，进地下**取车，准备把今晚这一幕彻底当成没见过。
结果刚走到车边，就又看见了苏妍。
她站在地下**立柱旁，手机屏幕亮着，却始终没人接。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侧脸照得发冷。她外套没穿，单薄的衬衫贴着手臂，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更瘦。
顾言脚步停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没走？”
苏妍抬眼看见是他，眼里掠过一丝很淡的意外，随即又压了下去。
“车坏了。”
顾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亮着双闪，孤零零停在那里。
“叫代驾或者拖车了吗？”
“叫了，没人接单。”苏妍按灭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麻烦，“也可能，不是没人接，是有人不想让我今晚顺利回家。”
顾言眼神微顿。
“你得罪人了？”
苏妍没直接回答，只轻轻扯了下嘴角。
“在恒晟，谁没得罪过人？”
这句话让顾言更觉得不对。
地下**太空，灯光太白，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句没说完的话，也像一个不该碰的麻烦。
顾言本来不想再往前一步。
可他想起她刚才站在总裁办公室外红着眼的样子，还是多问了一句：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苏妍看着他，眼神沉了几秒，像在权衡他的好心值不值得信。
最后，她轻声说：“麻烦你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窗外在下雨，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有人一下一下敲着鼓。导航终点是一片高档公寓，门禁森严，绿化修得很漂亮，可顾言把车停到楼下时才发现，保安室竟然是黑的，整栋楼静得反常。
苏妍下了车，站在雨里往上看了一眼，却没进去。
顾言降下车窗：“怎么了？”
苏妍回头，路灯下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唇色却被雨水浸得有些艳。
“我今晚不能进去。”
顾言皱眉：“什么意思？”
她没解释，只弯下腰，隔着车窗看着他。
那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顾言能闻见她身上的冷香混着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