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药费，赵家一分钱都不会出。”
我死死攥住被角，指甲陷进肉里。
“滚出去。”
“你说什么？”
赵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嗓门瞬间拔高。
“赵念，你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说……让你滚出去。”
我一字一顿，虽然声音微弱，但眼神里的恨意却让赵峰愣了一下。
“你这种****，不配站在这里。”
“你——！”
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但最终还是碍于走廊上的护士，恨恨地放了下来。
“行，你有种。你就死在这病床上吧，看谁会来多看你一眼！”
他摔门而去，力道重得让病房的玻璃都跟着颤动。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我颤抖着手，从枕头缝里摸出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直播其实一直没断。
刚才赵峰那番丧心病狂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直播间里。
**！这哥哥是人吗？亲妹妹刚捡回一条命，他就来威胁？
精神疾病？自残成瘾？这洗白套路也太老套了吧！
小姐姐别怕，我们都录屏了，这就是证据！
屏幕上的弹幕飞速滚动，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我看着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关心，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的命甚至不如赵媛媛的一根头发。
“医生……医生……”
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没过多久，一名干练的女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我的情况，眉头紧锁。
“赵念是吧？你的情况非常糟糕，心衰已经到了终末期，刚才抢救的时候下了三次**通知书。”
她叫林姐，是这家医院的心内科主任。
“我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
“林医生，我想看看我的检查报告。”
林姐有些犹豫，但对上我那双死寂般的眼睛，还是叹了口气。
“你不仅有重度心衰，你的各项指标都很乱，甚至……你的右肾呢？为什么你的右肾缺失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那是五岁被拐走的时候，被人割掉卖了。”
林姐的手抖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我轻声说道。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