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的，清单在这里，你看着办。我只求一个干净利落的断点！”
江晚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那串钥匙，再落到那张可笑的清单上，整个人仿佛宕机了。她大概在飞速处理眼前的信息：这个陌生男人，在我失忆醒来不到半小时，情绪激烈地演了一出苦情戏后，现在正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分手”，并且列出了财产（主要是他的玩具）分割清单？
江叔叔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沈牧！你发什么疯！晚晚刚醒，需要的是照顾，不是听你在这里胡闹！”
江阿姨也抹着眼泪：“小牧啊，你不能这样，晚晚只是一时记不得了，她会好的……”
我脸上维持着“忍痛割爱”的决绝，轻轻挣开江叔叔的手（没完全挣开，显得我更“虚弱坚定”）。
“叔叔，阿姨，正因为她现在是这种状态，我才更要快刀斩乱麻！难道你们希望她每天面对一个毫无记忆点的‘男友’，生活在困惑、压力甚至可能的抗拒中吗？这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我这套说辞逻辑自洽，情感饱满，连我自己都快被说服了——看，我多么伟大，为了不让她困扰，甘愿退出。
江叔叔被我噎住，指着我，胸口起伏：“你……你简直是……”
我转向江晚，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晚，虽然你忘了，但我都记得。记得第一次在公司楼下咖啡厅见到你，你穿着灰色西装套裙，跟人谈项目，语速快得像代码编译。”
“记得第一次约会，你带了笔记本电脑，说可以边吃边处理邮件，结果火锅汤溅到了键盘上。”
“记得你答应和我交往那天，正好是你主导的项目上线大获成功，你喝了点酒，对我说‘沈牧，你以后写剧情敢喂玩家刀子，我就给你寄刀片’。”
我每说一件，江晚的眼神就细微地闪烁一下，仿佛在读取一些模糊的、无法验证的数据碎片。
就在她眼神似乎有所松动，气氛被我渲染得略带伤感怀旧时，我猛地刹车，语气转为铿锵有力。
“但是！过去的缓存文件再大，也无法覆盖现在的系统错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清除我这个*ug！”
我变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