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朋友看到怎么看我？”
我笑了一下。
上个月，我穿着帆布鞋去了一趟**。和三家投资机构聊了两天。最后一家开价1.2亿，要我们15%的股份。
我拒绝了。
不是因为我狂。是因为不值。
去年公司营收3.2个亿，净利润4600万。我们不缺钱。
但我穿的那双帆布鞋，79块。**买的。
投资人没有嫌弃我的鞋。
他们只在意我的数据。
手机又震了。
我妈发了一条微信：“你表姐说周涛对你印象不错，就是觉得你不太会打扮。人家说了，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
月薪两万的男人，给年营收3个亿的我，一次机会。
我盯着这条微信看了十秒钟。
回了两个字：“不用。”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三点了。
该开会了。
3.
产品评审开到五点半。
新版本的交互有几个地方我不满意，让技术那边重新改。
“这个页面加载速度太慢了，用户等三秒就会关掉。”我指着屏幕说。
“陈总，目前的方案是——”
“我不听方案。我要结果。三天之内，加载时间压到一秒以内。”
技术总监点了点头。
开完会，我在工位区转了一圈。
公司现在有527个人。三年前搬进来的时候，只有80个。
我走到靠窗的一排工位前。新来的实习生看到我，紧张地站起来。
“陈、陈总好。”
“嗯。坐吧。”
我注意到她穿了一件格子衬衫，领口有点起球。
我没说什么。
走回办公室，小刘敲门进来。
“陈总，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您中午那个……相亲对象。”
我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他加了前台小赵的微信。”
“什么？”
“小赵说，他在大众点评上搜到了咱们公司附近的餐厅，刚好看到小赵发的朋友圈定位。他就私信小赵，问她是不是在这栋楼上班。”
“然后呢？”
“然后他问小赵认不认识一个叫陈薇的。小赵说认识啊，我们陈总。他就……愣了。”
我没说话。
“他问小赵，‘你们陈总？什么意思？’小赵说，‘我们公司创始人啊，怎么了？’然后他就没回了。”
我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