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挽没出声。她迈步往前。
鞋底在瓷砖上踩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站住！拿着把破刀吓唬谁呢！”
林母抄起手边的长柄扫把迎头打下。
林挽抬起左手格挡，顺势一推。
林母哎哟叫唤着摔倒在沙发上，
不偏不倚压扁了林月月死死护着的包装盒。
“我的包！”林月月失声尖叫。
餐桌上摆满海鲜大餐。红艳艳的帝王蟹腿，
肥美的蒜蓉生蚝。林星挽走上前，举起右手那把菜刀。
对准桌子中央的青花瓷汤盆，当头劈下。
咔嚓。
瓷片碎裂。滚烫的鲍鱼海参汤飞溅而出，
一半泼在了林月月刚做完医美的脸上。
林月月捂着脸鬼哭狼嚎。
林星挽抽出陷进实木桌面里的菜刀，
扯过干净的蕾丝桌布蹭了蹭刀刃的水渍，
看向上蹿下跳的林母。
“拿钱。”
林母尖叫着扑来，扬起的巴掌往林星挽脸上呼。
长本事了你，敢掀老**桌子！
没避。
抬脚，直踹林母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
老**一头栽进满地海鲜残渣里，抱着腿干嚎。
**啦。林娇娇哆嗦着掏出新款手机，
报警，赶紧报警抓你个疯女人。
跨过一地龙虾壳，林挽*住林娇娇那头刚做的**浪。
手腕发力，手机脱手飞出，砸在墙角，屏幕四分五裂。
林娇娇顾不上头皮扯痛，扑腾着去捡手机。
视线偏转。沙发正中央供着一个爱马仕橙色包装盒。
林星挽走过去，举起厚背菜刀。
别动那个包！那是用你的彩礼……林娇娇破音了。
手起，刀落。
包装盒连同里面的铂金包，干脆利落，
一分为二。手工缝制的真皮裂得很工整。
两万块，听了个声。林娇娇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抽搐倒地。
后脑勺有风。林父举着实木餐椅，劈头盖脸砸下来。
打死你个不孝女！
偏头，侧身。实木餐椅砸中茶几，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没给林父直腰的机会，菜刀的生锈刀刃已经压上了他的颈动脉。
铁锈味混着菜板上的肉腥味。脉搏在刀口下跳动。
林星挽盯着这张长辈的脸。
结婚八十万彩礼，囡囡满月顺走的两万红包，
外加她孕期攒下的三万营养费。账很好算。
钱呢。她问。
手腕往下压，血线沁出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