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财产我一分不要。”
沈砚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想到，那个三年来安安静静、从不说不的沈**，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
“别闹。”他压低声音，“若晴情况危急——”
“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从今天起，你的事，和我无关。”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
身后传来沈砚行压抑的声音：“姜如，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停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笃定而平稳。一百多双眼睛注视着我，带着惊讶和幸灾乐祸。我穿过那些目光，推开门，走进深秋的夜风里。
三年了。
我终于把这个不属于我的位置，还给了想要的人。
2.
我叫姜如。
二十五岁之前，我的人生是一笔被安排好的交易。
我的母亲是周家的保姆，父亲在我十岁那年跑路，留下一**赌债。周家替我们还了债，条件是母亲要在周家做满二十年，而我——要替周若晴嫁进沈家。
周若晴是周家的养女，沈砚行青梅竹**恋人。
但沈家老爷子不喜欢周若晴，说她命薄、身子弱，担不起沈家女主人的担子。沈砚行和家里僵持了两年，最后周家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让周家的亲生女儿嫁过去。
可周家的亲生女儿在十五岁就夭折了。
于是他们想到了我。
“**欠周家的，这是你还的机会。”周**坐在沙发上，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嫁进沈家，时机成熟后以感情不和为由离婚，到时候沈老爷子也该松口了，若晴就能名正言顺地嫁过去。事成之后，***欠款一笔勾销，另外给你五百万。”
我记得自己当时沉默了很久。
想起母亲那双操劳了半辈子的手，和她在周家厨房里佝偻的背影。
最后在协议上签了字。
她欠周家的，我来还。
沈砚行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只说了三句话。
“姜如？”
“走吧。”
“以后你住客房。”
他甚至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日子比我想象中更安静。沈砚行常年在公司和各种商务出行之间辗转，偶尔回家也是在书房待到深夜。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吃饭了嗯晚安”这类词语，加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