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最终以另一种方案拿回了项目。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早，带了一束花。
“谢谢。”他把花递给我，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郑重。
那是他第一次送我花。
我把花插在花瓶里，养了整整两个星期，直到最后一朵也枯萎了也没舍得扔掉。
此后，他开始偶尔和我说话。我们真正的工作交流。他会把一些数据报告拿给我看，听听我的分析意见。有时候聊到深夜，书房里只剩下翻纸页的声音和压低了的讨论声。
我一度以为，有些东西正在改变。
但事实证明，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今年三月，周若晴回国。沈砚行亲自去机场接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她的行李箱，肩上搭着她的大衣。周若晴挽着他的手臂走进来，看见我从楼上下来，笑盈盈地打招呼：“如姐，我住几天可以吗？家里在装修，砚行哥说我住这里就好。”
她说话的语气自然而亲昵，像女主人回到自己的领地。
沈砚行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只是帮周若晴把行李箱提上了二楼，我住了两年的那间。
那天晚上，我把客房的私人物品搬到了走廊尽头最小的房间。沈砚行看见只说了句：“委屈你了。”
好像我的委屈，本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后来的事，就那样一天一天地重复着。周若晴要逛街，他陪着去。周若晴想吃城南的糖水，他开四十分钟车去买。周若晴半夜说心口不舒服，他穿着睡衣就往外冲。
而我继续做那些早餐，熨那些衬衫，泡那些茶。
像一个尽职的管家，一个沉默的影子。
直到订婚宴那天。
直到周若晴在我面前倒下，他抱起她转身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承认——
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讨好，所有的期待，都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不爱我。
从来都不曾爱过。
所以我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也是稳的。
不爱了的人，走的时候最干脆。
3.
离婚手续办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沈砚行大概以为我会闹，会提条件，会像从前那样安静地等他回头。所以当他看到那份干净利落的离婚协议时，据说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她什么都没要？”他问律师。
“姜女士说，她只带走属于她自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