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个大谱，瘫痪五年的丈夫有小三小四和小五

目光涣散地对着一成不变的灰扑扑天空，对门口的喧嚣毫无所觉。
我伸手，替他掖了掖滑落的薄毯，盖住他枯瘦的、纹丝不动的腿。
然后我走回门口，锅铲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铛”！
“各位美女，”我扯了扯嘴角，感觉像是在演一出荒诞剧，“找人也好，***也罢，是不是起码先确认一下，你们找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我用锅铲柄，指向客厅窗边那个沉默的轮椅背影。
“宋怀景，我老公，在这儿，这样，”我一字一顿，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已经整整五年了。”
“五年前那场车祸，把他撞成了永久性植物人。看见了吗？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自己吃饭喝水，靠管子维持生命。他连动动手指都很困难，怎么跟你们发微信？”
我目光从她们骤然僵住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来，你们谁，再给我重复一遍，你们的恋爱故事发生地点？夜色酒吧？读书会？还是哪个我没听说过的、支持脑电波约会的神奇地方？”
套裙女人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爆款连衣裙女孩脸上那股怒火瞬间冻结，变成茫然的空洞。
文静女孩手里的千纸鹤飘落在地，她看着轮椅方向，嘴唇哆嗦。
“不可能……”套裙女人喃喃，声音发虚，“他明明……明明那么风趣，我们上周还视频过……他还给我发他在咖啡馆写作的照片……”
“照片？”
我尾音猛地扬起，压了五年的疲惫和此刻喷涌而出的讥讽混在一起。
“来来来，都进来，好好看看，你们那位会视频、能写作、还能泡吧聊文学的宋怀景，到底长什么样！”

02
我侧身让开门口。
三个女人迟疑着，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被一种近乎诡异的好奇心驱使，挤进了我这狭小的客厅。
当她们真正看清轮椅上那个形容枯槁、依靠各种维生管道维持着最低生命体征的男人时，所有的气势汹汹都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看清楚了吗？”
我走到她们面前，拿出自己的旧手机，划开屏幕，调出银行APP。
“过去五年，每一分钱的进账出账，都在这儿。除了医院、药店、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