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么不可能？你是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后宫三千佳丽，哪个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只有你，敢递辞呈，敢装病不见他。”
“那是因为我不想当贵妃。”
“不管因为什么，他看到的，就是一个不怕他的人。”
沈晚棠沉默了。
“姐姐，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你会留下来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他。”
淑妃没再问了。
第五天，沈晚棠的“病”好了。
不是她想好的。是皇上下的旨——让她去御书房。
她换上最简单的宫装，梳了最普通的发髻，没戴任何首饰。走进御书房时，萧衍正低头批折子。
“臣妾参见皇上。”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停在她空荡荡的耳垂上。
“爱妃今天很素。”
“臣妾病了，没心思打扮。”
“病好了？”
“皇上召见，不敢不好。”
萧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爱妃，你到底想要什么？”
“臣妾说了。想回老家。”
“朕也说了。不放。”
“那皇上叫臣妾来干什么？”
萧衍盯着她，很久。
“朕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朕。”
“臣妾怕。”
“你哪里怕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臣妾怕您不放臣妾走。”
萧衍笑了。不是生气，是真的笑了。
“你赢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朕放你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把孩子生下来。”
她僵住了。“什么孩子？”
“你还不知道？”萧衍回头，看着她，“太医说你怀孕了。两个月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朕本来想，你怀孕了，就不会走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但现在朕改主意了。你生完孩子，朕放你走。”
她站在那里，手攥紧了袖口。
“皇上……”
“别叫朕。”他的声音很低，“朕怕自己反悔。”
走出御书房，她靠在墙上，腿发软。
怀孕了。两个月。她怎么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平坦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里面有个孩子。
谁的孩子？她穿越过来三年，和皇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没和皇上圆房。
三年前入宫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