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厨房里没有热好的早餐，才会过来看一眼吧。
又过了几天，林微月在厨房里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顾衍之当场黑了脸，开车带她去打破伤风针，回来的时候抱着她上楼，一个劲儿地问疼不疼。
我在楼下收拾林微月滴在地板上的几滴血，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继续做晚饭。
晚上顾衍之下楼倒水，看到我在厨房里热牛奶，忽然叫住我。
“沈念。”
我转过身。
他看着我的脸，眉头微皱：“你是不是瘦了？”
我心里动了一下。
“最近胃口不太好。”我说。
“让阿姨多做点好吃的。”他说完这句话，端着水上楼了。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他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声音。
阿姨上个月就被他辞了，他说家里有我，用不着阿姨。
我笑了一下，把热好的牛奶倒掉，胃里实在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那天是我的生日，十一月十七号。
我做了顾衍之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还特意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插上一根蜡烛。
我想着，等他回来，至少能看到桌子上有顿热乎饭。
等到晚上十点，他没回来。
等到凌晨一点，他还是没回来。
我给他发消息：“衍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蜡烛烧完了，看着菜凉透了，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凌晨三点，我终于放弃了。
我把蛋糕倒进垃圾桶，把菜封上保鲜膜放进冰箱，洗了碗，洗了锅，然后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
躺在床上，我给方糖发了条消息：“糖糖，如果有一天我走了，帮我把我攒的那些钱取出来，捐给癌症基金会吧。”
方糖秒回：“你在说什么鬼话？沈念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没再回她。
第二天早上顾衍之回来了，身上带着酒气，林微月没跟他一起。他看到我在厨房煎蛋，靠在门框上说：“昨天应酬太晚了，没回来。”
“嗯。”我说，把煎蛋翻了个面。
他没再解释什么，上楼洗澡去了。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记得我的生日？期待他哪怕说一句“生日快乐”？
别做梦了，沈念。
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