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婆婆整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今天更是变本加厉，请来一个“**”在家作法，逼我喝下一碗符水。
“喝下去，明年保证你生个大胖小子！不喝，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打开手机直播，对准了这一屋子牛鬼蛇神。
就在直播间人数破万，网友们义愤填膺地痛骂他们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我顺手开了免提，医生的声音响彻全屋。
“恭喜您，陈女士，您怀孕了，还是双胞胎！”
01
结婚三年。
我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婆婆赵丽华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平淡，到不满，再到如今的怨毒。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不会下蛋的残次品。
“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句话，成了她每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我还记得新婚第一年，她还会偶尔给我炖汤。
虽然眼神里已经有了催促的意思，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过去。
第二年，她的耐心开始消失殆尽。
逢年过节的家庭聚会上，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谁家媳妇又生了大胖小子，谁家婆婆抱上了孙子。
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上，不致命，却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第三年，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每天早上我起床，她第一句话永远是：“肚子还没动静？”
每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她第一句话永远是：“今天去看医生了吗？”
我的丈夫徐凯夹在中间，一开始还会替我说几句话，后来也渐渐沉默了。
他变得越来越忙，加班越来越多，仿佛只要不待在家里，就能逃避这一切。
而今天，她更是变本加厉。
家里被熏得乌烟瘴气，一股廉价檀香和纸钱灰混合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
客厅中央，一个穿着明**道袍的“**”，正手舞足蹈，念念有词。
她叫***，是婆婆托了七大姑八大姨，从乡下请来的“高人”。
据说，送子极灵。
据说，十里八乡的妇女只要喝了她的符水，就没有不怀孕的。
据说，她还能通灵，能看见人身上的“阴气”和“子嗣缘”。
当然，这些都是婆婆赵丽华告诉我的。
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