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朱门知微烬  |  作者:多余没有错  |  更新:2026-04-13
…破釜沉舟的镇定。
"沈姑娘有事?"
他刻意用了旧称。不是"夫人",不是"内子",是"沈姑娘",划清界限的意思昭然若揭。
沈知微笑了。她生得美,这一笑如冰雪初融,眉尾那颗被花钿遮住的小痣仿佛都在发光。
"三件事。"她竖起手指,"第一,御花园那日,我是被人推下去的,推我之人左腕有颗红痣。谢校尉若不信,可去查当日的值守记录。"
谢凛瞳孔微缩。
"第二,"她继续道,"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亦非你所愿。但圣旨已下,你我皆是身不由己。我沈知微虽是一介女流,却也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校尉给我三分体面,我还校尉七分清静,如何?"
马背上的人没有说话,但握缰的手紧了紧。
"第三,"沈知微从袖中取出那方帕子,"这是家母遗物,今日赠予校尉,算作……新婚之礼。"
她踮起脚,将帕子塞进他甲胄的缝隙里。指尖触及冰冷的铁片,她却没有退缩,仰着脸看他:"帕子上绣的是《木兰辞》,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谢校尉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人,当知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功名,是活着。"
谢凛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沈知微吃痛,却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嘶哑。
"我想活着,"她直视他的眼睛,"也想让你活着。"
春风卷起尘埃,马蹄声远去。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街角,慢慢**发红的手腕。
春杏追出来,急得直跺脚:"姑娘!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沈知微转身往回走,"怎么能对他笑?怎么能碰他?怎么能……示弱?"
她跨过门槛,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春杏,你知道猎人与猎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猎人永远记得,自己才是设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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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朱门
沈知微在沈家又住了半个月。
谢凛那日离去后,再未露面。沈崇起初还派人去营中催促,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消息,竟不再提接她过门的事。府里下人开始窃窃私语,说谢校尉根本不愿认这门亲,说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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