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贵女抢着嫁，我把花踢了

，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
嚼完了，咽下去，才开口。
"我对花粉过敏。"
柳含烟的笑僵了一瞬。
周围有两个贵女没绷住，"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指，打算走了。今晚来就是凑个人数，花也踢了，菜也吃了，没必要继续待着碍眼。
"沈鸢。"
段岑遇的声音从主位那边传过来。
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整个厅堂都听见。
我脚步一停。
他端着酒杯，隔着半个厅堂看着我。烛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太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
"宴还没散，你急什么？"
全场的目光刷地落在我身上。
一个皇商的女儿，被段小公爷当众点了名——这在太傅府的赏桂宴上，大概是头一回。
我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很客气的那种笑，嘴角弯一弯，不多不少。
"公爷都选好夫人了，我一个商户女，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先行告退，不搅公爷的好事。"
段岑遇的手指在酒杯沿上敲了一下。
"叩"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楚。
"我什么时候说选好了？"
柳含烟脸色变了。
2
我没坐回去。
段岑遇也没再开口。
气氛僵了那么几息，太傅柳正卿出来打了圆场。他到底是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场面话张口就来："酒菜还热着呢，各位再饮几杯。今晚赏桂为主，年轻人的事不着急，慢慢来嘛。"
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算是把台阶给各方都递了一个。
我正打算趁这个当口溜走，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轻不重，但很稳当地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是段家的丫鬟。
我认识她，叫碧桃。段岑遇身边伺候了七八年的通房丫——不对，是贴身丫鬟。这丫头嘴甜人精，最会看主子脸色。
碧桃冲我弯了弯嘴角，手脚麻利地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茶汤清亮，是上好的雀舌，不是桌上原来摆的那种大路货。
"沈姑娘，公爷吩咐了，今晚谁都不许提前走。"她声音不大，只够我一个人听见。
我捏着茶杯没喝。
"他管得可真宽。太傅府的宴，轮得到段家定规矩？"
碧桃没接我这个茬。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