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产后休养家婆在粥里放了3勺盐，我转身递给我男人让他喝完，家婆冲过来扇我，男人一句话她愣了
“这碗粥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喝完！”
赵桂珍把瓷碗“当”地搁在床头柜上，几滴浑浊的米汤溅出来，甩到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忙前忙后给你熬的，你摆这张脸是给谁看？”
我半靠在床头，剖宫产的刀口一抽一抽地疼。
屋里空调调得很高，赵桂珍说坐月子不能吹冷，可我浑身像被水浇过。
“妈，我真吃不下，太咸了。”
我尽量把声音压平。
“咸？咸什么咸？我根本没放盐！”
赵桂珍嗓门猛地拔高，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就是你矫情！我们那会儿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哪有你这么多事？”
沈放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看见屋里的架势，脚步顿了一下。
“妈，宁晚刚生完，身体还虚着呢……”
“虚什么虚？都是你给惯出来的！”
赵桂珍转身一把夺过沈放手里的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搁。
“我这粥里明明就放了那么一丢丢盐，她非说咸，这不是故意挑刺？”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着汗味、奶腥味，还有那碗粥散出来的一股怪味。
果果在小床里轻轻哼了一声，我立刻睁眼——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你不信？”
我重新看向赵桂珍，声音压得很低。
“那我给你看看。”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银色控盐勺，是孕期买来限盐用的。
勺子探进粥碗，舀起一勺米汤，慢慢递到赵桂珍面前。
“妈，你说只放了一点点盐，那就尝尝这点‘一点点’。”
赵桂珍脸色微微一变，没动。
“不敢尝？”
我把勺子转向沈放。
“那你来尝。”
沈放看看我，又看看**，喉结滚了一下。
“宁晚，算了……”
“不敢，是因为你心里清楚这碗粥根本不能吃。”
我把勺子扔回碗里，又溅出几滴米汤。
“从果果出生到现在，十二天，你每天都在我饭菜里拼命往死里放盐。”
“炒青菜咸得像咸菜，鱼汤喝一口得灌一杯水，今天这碗粥——”
我指着碗里那一粒粒**着、几乎没煮开的米。
“我亲眼看见你站在灶台前，一勺，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