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把奶瓶从果果嘴里一抽，果果立马哭起来。
她一边晃着孩子一边说：“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娇气？”
我憋着火，走过去把果果接过来。
小家伙到我怀里很快就安静了，咂咂嘴又睡着。
我把他放回小床，转身看着赵桂珍：“妈，咱能不能好好做顿饭？您要是不清楚我爱吃啥，我可以写个单子，或者我教您做几样简单的。”
“你教我？”
赵桂珍像听见笑话似的。
“我烧了三十多年菜，还轮得到你指点？”
话谈得不欢而散。
那天晚上，我几乎整夜没合眼。
果果两个小时醒一次，喂奶、拍嗝、换尿不湿。
伤口疼，奶胀疼，心口也堵得慌。
快天亮时，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婆婆只是习惯不同，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但我错了。
那不是一点磨合的小磕碰，而是一场有准备的、慢慢来的折磨。
**天，她在我的小米粥里舀了一大勺猪油，说“滋补”。
我吃了两口，恶心得想吐。
第五天，她炖了鸡汤，连油都没撇，汤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黄油。
我喝了半碗，半夜急性乳腺炎发作，烧到三十九度多，奶涨得像石头，疼得要命。
沈放半夜把我送到医院，挂急诊，输液，通乳。
通乳师手法算轻了，我还是疼得发抖，指甲掐进沈放的胳膊。
赵桂珍留在家里带果果，没有跟去。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虚脱似的靠在沙发上，沈放给我倒水。
赵桂珍从客卧出来，皱着眉头：“大半夜闹什么？孩子都被你们吵醒了。”
沈放说：“妈，宁晚乳腺炎，高烧。”
“乳腺炎？”
赵桂珍上下打量我。
“是不是你乱吃乱喝？我当年可没这毛病。”
我闭上眼，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不是单纯的痛，是委屈，是那种彻底的无力。
沈放坐在我身边，搂着我肩，对赵桂珍说：“妈，您少说两句。宁晚得好好休息。”
赵桂珍冷哼一声，转身回房。
那之后，沈放好像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
他请了半天假，在家陪了我一天。
赵桂珍当着他的面，做饭收敛了不少。
虽然仍旧偏咸，但总算还能下口。
沈放私下对我说：“妈就是老思想，脾气倔，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