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疙瘩？
精神病院今天有床位吗？
沈老抬手制止赵鸣，语气缓了下来。
"小陈，我们不是怀疑你。但这个东西的意义太重大了，你理解的吧？"
我点头，"理解，你们该查就查。"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
沈老的话像是个请求，但他身后那六个荷枪实弹的兵，让这句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被塞进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面包车。
车内没有窗户，后排的座椅硬得像铁板。
赵鸣坐在我对面，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用看嫌疑人的眼神盯着我。
"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来源，事情很快就能结束。"
"我说了，路上捡的。"
"你知不知道你手上那块东西值多少钱？"
"不知道，所以才去检测的。"
他冷笑，"一个月薪三五千的外卖骑手，送检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典当行，而是去正规材料检测机构？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这东西不一般？"
这话把我噎住了。
我确实知道，但不能说。
那东西在我兜里的时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夜里打开看，居然在微微发光。
我活了三十二年，没见过路灯底下捡的破铜烂铁能自己发光的。
"沉默就是默认。"赵鸣掏出手机开始记录。
该死的，跟外卖平台的**一个德性，先扣你钱再说。
我手机响了。
是小月打来的。
赵鸣眼疾手快，一把按掉。
"接什么电话，你现在在配合调查。"
"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也等得起。"
我忍了。
面包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处看不到任何路标的地方。
下车之后，灯光惨白的走廊，密封门一层套一层，像电影里那种地下设施。
他们把我带进一间四面光板的房间，桌上只有一杯水和一盏台灯。
审讯室。
好家伙，我主动上交**的东西，结果把自己交进来了。
赵鸣在对面坐下，翻开一个文件夹。
"陈远洲，三十二岁，户籍**信阳，大专学历，十七岁丧父，二十三岁结婚，****，现年六岁。"
他抬头看我，"跑外卖三年，平台记录显示你上个月被投诉了七次，罚款总计一千二。每月收入不到五千，房租两千一，女儿学校下周要交学费——三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