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戴到我耳朵上。动作太自然，自然到江屿白都没来得及阻止。
“见星……”他开口。
“怎么，我送我妹妹订婚礼物，不行啊？”姐姐挑眉看他，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熟稔。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耳朵上那对耳钉。钻石不大，但切割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很适合。”最后他说。
我不知道他是在说耳钉，还是在说我。
那晚，江屿白喝了不少酒。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他靠在我肩上，重量不轻，呼吸间有淡淡的酒气。
“林见月。”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你为什么答应联姻？”
我想了想：“因为我喜欢你。”
这话是真的。从十四岁那年开始，喜欢了十年。但我说得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屿白笑了，是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你倒诚实。”
“诚实不好吗？”
“好。”他说，然后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只是不常见。”
司机开车送我们回江屿白的公寓。他住市中心顶层，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风格，冷色调，没什么人气。
“你住主卧，我住客房。”进门后，他说。
我愣住：“这不合——”
“我们只是联姻，不是真结婚。”江屿白打断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工作安排，“你放心，我不会越界。等时机成熟，我们可以离婚，该给你的不会少。”
原来如此。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他要一个听话的妻子，我要一个靠近他的机会。
“好。”我说。
“另外，”他顿了顿，“见星下个月回国发展，可能会经常过来。你……多担待。”
我看向他。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独。
“你还喜欢她，对吗？”我问。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远处传来城市的车流声，嗡嗡的，像某种**音。
“不重要了。”他说，“她选择去追梦，我选择接受家族安排。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那我们的路呢？”
江屿白转过身，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我们的路，就是相敬如宾，演好这出戏。”
他朝客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对了，婚礼在下个月十五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