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民心所向，何惧天威------------------------------------------ 民心所向，何惧天威！，在大殿中久久不散，那“大旱三年，颗粒无收”的诅咒，如同刺骨寒风，吹得****心头一颤。，都死死落在沈砚身上，有担忧，有惶恐，更有期盼。，能就此低头，能收回成命，免得真的引来天灾，让大商陷入绝境。，连连朝着沈砚使眼色，压低声音劝道：“王上，三思啊！***所言非虚，历代废祭者，皆遭天罚，咱们不能拿大商的江山和百姓赌啊！”，缓缓攥紧，指节泛白。，目光冷冽地看向歇斯底里的巫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清清楚楚记得，这所谓的天神降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要么是气候使然，要么，就是这些祭司暗中捣鬼，故意囤积粮食、散播恐慌，以此来巩固神权的地位！，从来都不是为了大商，为了百姓，只是为了牢牢攥住手中的权力，把人族当成肆意宰割的羔羊！“天灾？”，玄色王袍在殿中扫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大殿里的死寂，“孤倒要问问***，以往年年行祭，次次献牲，可曾真的让大商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显然没料到沈砚会如此反问，当即厉声回道：“那是自然！若不是年年祭天，大商岂能延续六百年江山！一派胡言！”
沈砚猛地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巫咸身形一晃。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铿锵，掷地有声：“近十年来，朝歌周边旱涝频发，边境战乱不断，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你们年年行祭，杀了成百上千的百姓，献了无数的牛羊，可天神又何曾庇佑过他们？何曾让他们过上一**稳日子！”
“那些被送上祭台的百姓，哪一个不是爹娘生养，哪一个不是大商的子民？他们何错之有，要沦为祭品，惨死在祭台之上！”
句句质问，直击人心。
殿内的文武大臣，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他们不是不懂，只是被神权束缚了太久，久到已经麻木，久到不敢反抗。
沈砚看着众人的神色，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孤乃大商之王，人族的人皇，守护百姓，是孤的天职！”
“与其用百姓的性命，去讨好那些冷漠无情的天神，不如孤用手中的权，心中的仁，护他们一世安稳！”
“就算真的有天灾，那也由孤一力承担，与百姓无关！”
“孤在此立誓，从今日起，废人祭，重民生，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若有一日，大商真的遭遇天灾，孤必与百姓同甘共苦，绝不独善其身！”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沈砚，眼中的惶恐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眼前的大王，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暴戾的帝辛，而是一心**，敢与天争的人皇！
巫咸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砚，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冥顽不灵！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老臣倒要看看，你如何护得住这大商百姓！”
说罢，他狠狠一甩衣袖，带着一众祭司，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走到殿门口时，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三日之内，大王若不重启人祭，老臣便率全族祭司，跪死在天坛，昭告天神，清算大商之罪！”
看着巫咸一行人愤然离去的背影，箕子连忙上前，忧心忡忡地说道：“王上，巫咸在朝歌根基深厚，深得百姓**，他这般离去，必定会在民间散播谣言，蛊惑民心，这可如何是好？”
沈砚淡淡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散播谣言？蛊惑民心？
正好，他也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百姓心中对神权的**，让他们明白，真正能护着他们的，从来不是什么天神，而是他们自己，而是这大商的王！
“慌什么。”
沈砚摆了摆手，语气从容，“他要散播谣言，便让他散。他要跪死天坛，便让他跪。”
“民心在孤，在百姓自身，不在虚无缥缈的天神。”
“明日一早，传令下去，打开王宫粮仓，赈济朝歌城内的贫苦百姓，再派人张贴告示，将废除人祭、轻徭薄赋的政令，昭告全城。”
“孤要让所有百姓都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不必再惧怕祭台，不必再担心沦为祭品，他们只需安心耕种，安稳生活，一切有孤在！”
箕子闻言，眼中猛地一亮，瞬间明白了沈砚的用意。
大王这是要以仁政收拢民心，彻底瓦解巫咸的神权根基！
他连忙躬身领命：“老臣遵旨！即刻去办！”
****看着沈砚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坚定：“臣等，遵王命！”
沈砚看着殿内俯首的群臣，抬头望向殿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夜色已过，黎明将至。
这场与神权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但他坚信，民心所向，何惧天威！
他定能打破这神权枷锁，改写殷商宿命，护这大商百姓，一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