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拍死一只蚊子------------------------------------------，缓缓打开。。她没有穿那种臃肿的生化防护服，只是穿着那身银白色的特**战服。高跟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立刻退到一边：“苏队长，这台机器……关掉。所有人出去。”苏清颜语气干脆。，迅速收拾好工具，离开了审讯室。气密门再次关闭，室内只剩下苏清颜和被绑在椅子上的陈歌。，在陈歌正前方坐下。。“编号S-09，苏清颜。开始对疑似异常人员陈歌进行第一轮内部问询。”，随后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罕见的冰蓝色瞳孔牢牢锁定陈歌的脸。“你的资料显示，你叫陈歌，22岁，入职江城分部档案室三年。灵感测试评级为F，即完全无感应能力。”：“资料很准确。那么陈歌。”苏清颜加重了语气，“向我解释一下，一个完全没有灵能的档案***，是如何突破‘低语者’的认知污染屏障，并在没有任何灵能武器的辅助下，将其本体摧毁的？”，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我走过去。它挡路。我打碎了它的头，扯下了它的胳膊。这就是全部过程。”陈歌陈述着事实，语速平缓。。
“你在撒谎！或者你在试图掩盖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超凡天赋！”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诡异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物理实体！它们是精神污染和暗能量的聚合体。普通人的拳头打在它们身上，只会穿透过去，然后被同化、腐烂！”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陈歌座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告诉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是某种未登记的高阶契约物？还是你本身就是某种伪装**类的……”
“苏队长。”陈歌打断了她的话。
他没有后退避开她的逼视。
“如果你用拳头打死了一只蚊子，你需要去实验室分析自己用了什么超自然能量吗？”
苏清颜愣住了。
“什么意思？”
“蚊子有血肉，有骨骼。我碰得到它，就能打碎它。”陈歌语气毫无起伏，“在我看来，那个长得比较丑的肉团，和一只蚊子没有区别。它有实体，我就能把它拆掉。这很难理解吗？”
把*级诡异比作蚊子？
把需要动用S级灵能者或者整支精锐小队才能勉强抗衡的灾难，轻描淡写地归结为“碰得到就能打碎”的物理法则？
苏清颜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
她试图从陈歌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他是认真的。
“疯子。”苏清颜低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广播里传来了***的声音。
“苏队长，问询先暂停一下。医疗组的生理检测报告出来了。你最好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