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核查------------------------------------------，林越过得像一场无声的**。，不知道考题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已经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他只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记录、被分析、被评判。，周三。，他照常起床，煮咖啡，看新闻。他故意没有打开系统界面——他怕自己看太频繁会被监控到异常的网络流量。，他出门上班。，他还没有辞职。按照“保持正常作息”的原则，他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上午两个会，下午一个会，中间吃了一盒沙拉，喝了三杯美式。。。，他在开部门周会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林越先生，您有一份快递已送达小区传达室，请及时领取。”。，面无表情。，会议结束。他回到工位，用公司电脑查了一下那个号码——空号。，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边多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点，像是摄像头，但又不确定。他没有停下来看，径直走回了工位。，他下班回家。
传达室里确实有一个快递，不大，方方正正，寄件人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他拿回家，拆开——里面是一本《慈善法及相关法规汇编》，空白处用铅笔标注了几条。
没有留言，没有署名。
林越把书放在茶几上，打开系统界面。
“信息伪装协议运行中。宿主当前安全等级：**。”
他没有问系统这是不是“他们”送的。他知道系统不会回答。
第二天，周四。
早上，他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叫住了他。
“林哥，昨天下午有个电话找你，说你是什么基金会的，我说打你手机，他说不用了。”
“什么人？”
“没说。男的，声音挺年轻的。”
“谢谢。”
林越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他打开手机通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查了一下公司座机的来电显示——那个号码被抹掉了。
中午，他和同事一起吃饭。同事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精神了？还是紧张了？反正不一样。”
林越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
下午，他的邮箱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研究机构，主题是“邀请您参加西北生态治理研讨会”。邮件内容很正式，有议程、有嘉宾名单、有主办单位——看起来像是真的。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研讨会的日期，是下个月。而那个日期，正好是方处长提到的“实地考察”之后第三天。
他没有回复。
第三天，周五。
这是最后一天。
按照系统的提示，七十二小时的**核查将在今天结束。他不知道结果如何，也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方式告诉他。
上午，他照常上班。
十点，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座机号码，区号010。
“林越先生吗？**，我是青木林业研究中心对外联络处的。我们收到了您公司提交的合作意向函，想和您确认一下下周考察的具体安排。”
林越愣了一下——他确实让周敏的助理给青木中心发过一封邮件，表达了合作意向，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复。
“好的，您说。”
对方告诉他：下周三，青木中心的专家组将从京都出发，经金城到青沙县。希望他能同行，以便现场沟通。
林越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打开系统界面。没有任何新消息。
下午四点，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林越先生，**。”对方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我是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方便说话吗？”
林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方便。”
“我们有一些问题想和您当面沟通。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几点？”
“八点。地点您定。”
林越想了想，说了一个他常去的咖啡馆——在朝阳大悦城附近，人不多，但也不算偏僻。
“好。八点见。”
对方挂了电话。
林越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他打开系统，输入了一行字：
“他们是谁？”
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行字：
“安全部门。核查的最后一关。”
“建议：如实回答。他们不问，你不说。他们问了，说真话——但只回答他们问的。”
晚上八点，林越准时到了那家咖啡馆。
他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美式，等着。
八点零五分，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三十出头，寸头，眼神很锐利，但表情很平静。他扫了一眼咖啡馆，径直走到林越对面坐下。
“林先生？”他伸出右手。
“是我。”
“我姓陈。”他没有说全名，也没有掏证件，“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
****要了一杯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放在桌上。
“林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晨曦基金，到底是什么？”
林越深吸一口气。
“一个家族公益基金。”他说，“委托人不公开，我是授权的境内代表。”
“委托人是本国人还是境外人士？”
“不清楚。信托文件没有说明。”
“你见过委托人吗？”
“没有。”
“那你如何确认资金的合法性？”
“基金通过托管银行和律所进行了合规**。所有文件都是合法有效的。”
****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你本人和基金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
“我是授权的代表，有权决定投资方向。但我个人不从基金中领取任何报酬。”
“那你的生活费从哪里来？”
“我有自己的工作。”
“你现在的工作和基金的工作，有没有冲突？”
“没有。基金的事我都是用业余时间处理的。”
****停下了笔，抬头看着林越。
但他没有站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桌子的一个年轻男人——那人一直没说话，穿着深色夹克，面前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
年轻男人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个林越没见过的设备，灰色的，像一台老式的对讲机，但多了几根天线。
“林先生，不介意我们扫描一下您的手**？例行公事。”****的语气很平淡，像是问“您喝咖啡还是茶”。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系统界面是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的，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紧张。
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年轻男人拿起手机，连接上设备，操作了几秒钟。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指示灯闪烁了几下。
扫描结束。年轻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异常通讯软件，没有加密数据。”
****点了点头，示意年轻男人收起设备。
“抱歉，打扰了。我们也是职责所在。”他说，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林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知道那不是来电，是系统的提示。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信息伪装协议运行中。检测到扫描设备为最新型，协议通过率99.7%。剩余0.3%的识别风险。建议宿主升级至**伪装。”
林越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合上了本子。
“林先生，”他说，“你知道，像你这样的身份——一个普通的公司中层，突然成为一个几十亿基金的授权代表——这在我们的工作中，属于‘异常情况’。”
林越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需要弄清楚，”****继续说，“你是被人利用了，还是自己有什么想法？”
林越沉默了几秒钟。
“我自己想做这件事。”他说。
“为什么？”
“因为……”林越想了想，“因为我觉得，如果有一笔钱能做一些真正有用的事，为什么不呢？”
****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林先生，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
林越握了握他的手，冰凉，有力。
“谢谢您的配合。”****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年轻男人合上手提箱，跟在他身后。
林越坐在那里，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他注意到，****那杯水，一口都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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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林越打开系统界面。
“**核查已结束。”
“评估结果：通过。”
“**信任度：*+。”
“评价：宿主通过了多部门交叉核查，未发现异常。安全部门对宿主的评估结论为：‘无犯罪记录，无境外**，无不良嗜好。动机存疑，但暂无可疑。’”
“任务‘信任的边界’完成。”
“奖励已发放：‘**合作’模式已解锁。”
林越盯着“动机存疑，但暂无可疑”这行字，苦笑了一下。
他想，这就是他现在的位置——不够好，但也不够坏。
刚好可以继续走下去。
他关上系统，准备洗澡睡觉。
手机亮了。
一条微信，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号码，没有头像，没有朋友圈。
只有一行字：
“下周三见。”
林越知道这是谁。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