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饮食起居，归他自己负责。所以，渴了的话，他应该自己去倒水。”
我又转向陈玲：“小玲，你刚才说沙发和电视该换了，我非常同意。不过呢，这两样东西都是我当初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如果你们想换，可以，先把这两样东西的折旧费付给我，然后你们就可以买新的了。沙发二手价三千，电视两千，一共五千。刷卡还是现金？”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兰和陈玲张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陈凯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林舒！你疯了是不是！”他冲过来，压低声音对我吼道。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是你说的，AA制，算清楚。怎么，**和**妹是你的家庭成员，她们来做客，难道不属于你的‘个人往来’范TA围吗？招待她们的费用，理应由你承担。还是说，你的AA制，只针对我一个人？”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
“嫂子，你太过分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算得这么清楚？”小姑子陈玲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
“一家人？”我笑了，“你哥跟我AA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让我这个‘没收入’的嫂子给你买最新款手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轮到你们出钱了，就记起是一家人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天了！陈凯，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们走！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说完，拉着陈玲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凯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而紧张的气氛。
“林舒，你非要闹成这样吗？”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闹？”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陈凯，是你先要跟我划清界限的。我只是在遵守我们共同签订的‘协议’而已。你现在觉得难堪了？觉得受不了了？那你当初提出AA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只是……我只是压力太大了……”他试图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