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乌骨续脉丹，第三炉。前两炉炸了，这一炉瞧着能成，需要人验一验药性。"
"验？"
"你是大师姐。"
他总算抬了头，目光理所当然得令人发寒。
"大师姐的头一条规矩，替为师试丹。"
我僵在原地。
他已经低下头去拨炉火了，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扫地。
"上一任大师姐就是从试丹开始的，你不是求着要这个位子？吃。"
令牌硌着腰骨，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把丹药塞进了嘴里。
入口那一瞬，舌根涌上腥苦。
紧接着像千百根铁针同时扎进了经脉，从天灵一路钻到丹田。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了掌心。
玄渡真人面无表情盯着我："怎样？"
"有些……烧。"
"哪里烧？"
"经脉。全身的经脉都在烧。"
他拿起笔在竹简上记了几行，像观察一头实验用的灵兽。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明日辰时再来，**炉差不多该出了。"
我撑着门框走出丹房，腿软得险些跪下去。
刚到院子，一个陌生师弟蹲在台阶上啃馒头。
见了我，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新来的大师姐？"
"……是。"
"后山灵泉的引水阵坏了，你去修一下。"
"为什么是我？"
他翻了个白眼，嘴里**馒头含混不清："因为你是大师姐啊。掌门说了，宗门内的杂务，大师姐全得管。"
我还想说什么，经脉突然一阵剧痛，疼得弯下了腰。
那师弟看都没看我，嚼着馒头走了。
远处后厨方向，柴火噼啪作响。
沈鹤音坐在灶前的矮凳上，架着铁锅，悠然自得地熬着什么。
火光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她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朝这边望过来，冲我挥了挥手。
笑得真好看。
好看得人后背发凉。
当夜我躺在大师姐的厢房里，浑身经脉还在隐隐发烫，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门被敲响了。
"谁？"
门外传来沈鹤音的声音，轻轻柔柔。
"师妹，我给你熬了一碗安神汤。试丹伤经脉，喝了能缓一缓。"
我拉开门。
月光下，她捧着一碗粗瓷盛的热汤，白气袅袅升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试丹？"
她歪了歪头，笑容纯真无辜。
"师妹，大师姐试丹这事